用?去追随他或许能得重用,或是你想暗地里杀我邀功?”湐明又问。
侍卫没说话,拔出了明晃晃的钢刀。
“动手吧。”湐明说。
可侍卫没杀他,反倒挥刀自宫,道:“他名湐阳,我断阳明志,这下你该信我了吧!”
湐明又惊又感动,当即与他结为异姓兄弟,许诺若能东山再起,必共享荣耀权力。
侍卫摇头:“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彼时湐明狼狈不堪,被赶出经楼,流落街头,连普通烧饼的香味都能让他驻足。侍卫拿出自己攒的月钱给他买饭:“这本是你发我的月钱,没花的都存着。虽不能顿顿大鱼大肉,饱饭还是能保证的。”
风声过后,湐明想除掉湐阳,重掌大权。恰逢湐阳最宠的小妾即将生产,他与侍卫商量:“若这小妾难产而死,湐阳定然悲痛,或许我们能有机会。”
侍卫却不同意:“族祖楼主忘了自己是怎么被赶下来的?他处处造势,您因他是族人子侄而疏于防备,才让他笼络了大半人心。后来他见时机成熟振臂一呼,旁人即便想帮您也敢怒不敢言。如今您要夺回一切,得从失去的根源做起。”
湐明恍然大悟,自嘲被仇恨冲昏了头——自己堂堂九经之一,竟不如一个略通文墨的侍卫有谋略。他问如何挽回声誉,侍卫却只说:“等您听到湐家经楼传出‘妖孽’之说时,便是您重返之日。”
随后,侍卫留下所有积蓄,磕了三个头便离开了,任湐明在后呼喊也不回头。
侍卫独自回到博古楼,自称是皇朝宫内宦人,因触犯宫规被赶,只求在博古楼找个铺纸研墨的差事糊口。负责考核的人让他脱裤验身,见他果然净了身,且识字能伺候文人,便收了他。
入夜,他悄悄潜入湐阳小妾房中。这小妾极受宠,遭正房嫉妒,防卫薄弱,让他轻易得手。他趁小妾熟睡,用迷药加深其昏睡,再用刀在她双腕浅浅划了一道,用湿毛巾擦净,冰敷止血。确认无血渗出后,取了她两枚发簪回到自己房,又将事先备好的牲畜血沿门缝倒入藏书阁,把一枚发簪放在血中。
值更小厮早已睡死,次日换班见门口有血迹和发簪,顿时惊呼闹鬼!侍卫便仗着自己是“宫内宦人”,说听过不少奇闻,暗自散播言论,将矛头指向小妾和她腹中孩子。
此后每隔三五日,他便重复一次。终于闹得九经皆知,湐阳再也无法回避。当他看到小妾手腕上真有刀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