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急于接话,差点被水呛到。
“这人说打铁,穿着却根本不像铁匠……何况哪有铁匠蠢到不检查火道烟路就拉风箱?就算他会打铁,怕也只打过野铁。”
“野铁?”汤中松不解。
“就是在野地里露天打铁,自然不需要烟道。”张学究道。
“可他们认识,应该是镇里人吧。”汤中松道。
“有些人生性凉薄,对谁都是不冷不热的态度;可也有人是自来熟、人来疯,哪怕初次见面,也能热络得像是相识了十年。”
听张学究这么一说,汤中松本已按捺下的好奇心又活络起来,只等着那黑炭团洗完脸,看看究竟是副什么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