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找到酒三半,一切便可迎刃而解,可他在哪?该去哪找?为何会失踪?甚至……他是不是已经死了?刘睿影一概不知。
他对酒三半的了解,仅止于“酒”与“三半”二字。“酒”,因他嗜酒如命;“三半”,因他“三半离不得酒”。不过刘睿影忘了一个字——“剑”。
酒三半的剑,远比他的酒更珍贵。他宁愿卖掉五花马、千金裘,也不肯典当这把亲手打造的剑换酒。如此说来,“嗜酒如命”的评判倒有失公允。嗜酒已然如命,那嗜剑又该如何形容?刘睿影实在想不出有什么比命更珍贵。
旁人总说愿用命换些什么,挂在嘴边显摆。就像大家都觉得钱重要,有钱能享奢华,可挣钱的方式被叫做“卖命”,挣来的钱叫“血汗钱”。多少所谓的痴情种说视对方如命,事到临头,能相濡以沫者又有几人?可同甘不能共苦、可共苦不能同甘的,天下大有人在。至于酒三半是哪一种,刘睿影也摸不准。
定西王城祥腾客栈,他挺身而出力战刺杀欧小娥之人,虽有几分英雄救美的显摆,却也藏着心中大义;景平镇中,他再度拔剑斩杀神箭手,刘睿影至今记得他信手一抛后,从地下滚来的人头。
剑与酒,剑要放在前面。如今剑已不存,化为碎片散落,刘睿影本想用美酒引出酒三半的计策,彻底落空了……
刘睿影轻轻一笑,这一幕恰好落入两分剩余的四个兄弟眼中。
“刘省旗为何发笑?难道是因凶手不见踪影而暗自欢欣?”弯三冷声问道。
刘睿影知道,这几人此刻看自己从头到脚都不顺眼。但酒三半毕竟与自己一方有关,当下事态,他难脱干系。虽现行律法早已废除连坐,谁犯错谁受刑,绝不殃及池鱼,可规定是规定——你能规定杀人偿命,却管不住别人记恨凶手的儿孙。
此刻的刘睿影,在他们眼中已是酒三半的帮凶共犯。若非他有明确不在场证据,又顶着查缉司的名头,再长三张嘴也说不清。
“在下并无亵渎之意,也未曾为嫌犯失踪心存侥幸。只是笑自己太蠢。”刘睿影摇了摇头。
“刘省旗年轻有为,怎会蠢?”弯三冷言冷语地挤兑。
“智者千虑必有一失,这一失难道不值得笑?”刘睿影答道。
这话怕是他说过最大言不惭的一句。“智者”二字,几人能当得起?要说运筹帷幄,便是三岁小儿也会——看上市集玩具却兜中空空,总会想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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