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时直接攻来便是。
那记耳光力道十足,余风竟能吹到刘睿影面庞,拂起他前额碎发。而这一巴掌的效果,竟是为了让自己说话利索些——刘睿影虽觉怪异,却也不得不承认有效,对方这话已与常人无异,只是声音有些干涩沙哑。
他甚至想,若口吃之人都能被一巴掌扇好,倒也不失为妙事。
“你要说什么。”刘睿影问。
“我想让你离开。”
“离开博古楼?”
白衣人点头。
“为何要我离开?”
“离开自能安然。”
“若是不离开呢?”
“不离开自是不能安然。”
“怎么叫安然,怎么叫不安然?”刘睿影颇为不屑。若对方直接动手,他还要慎重几分,可这般出言威胁,又怎能逼退他?
“能活着就是最大的安然,死了自然就没有安然。”
“两分是你杀的。”刘睿影语气笃定,这是陈述,非疑问——他已有了判断。
不料白衣人轻轻摇头:“两分不是我杀的,不过我知道是谁,我认识他,我们关系极好。”
“所以你是他的同伙。”
“同伙是要一起做事的。他杀他的两分,我来找你说话。我们虽相识,却未一同做事,只能算同伴,而非同伙。”
“你还要说什么?”
“我都说完了,该你说了。”
“你想听到我说离开?”
白衣人点头。
“我不会走的。不管你是谁,你的同伴是谁,我都会让你们绳之以法,血债血偿!”
白衣人笑了,虽无声息,身形却剧烈抖动,似是笑得难以自持:“你当真觉得这世间有法?”
“当然!铁律不可违背,公道自在人心。”刘睿影斩钉截铁。
话音刚落,白衣人抖得更厉害了。刘睿影只觉受了莫大侮辱,怒火竟也让他微微颤抖。
“好好好,既然你要把我们绳之以法,那你的绳子又在哪里?”白衣人终于停了抖动。
刘睿影扬了扬手中剑。
“其实你只是为了酒三半不蒙冤屈,对吗?”白衣人问。
刘睿影不置可否。他确有使命在身,但酒三半的冤屈,也是他必须留下的理由之一。
“你是个极好的朋友,所以我才愿先和你说说话。”白衣人道,“但说话没能行得通。”
“对,没能行得通。所以我不得不杀你,却又委实可惜——你死了,世间便少了个如此珍视朋友的人。”白衣人接着道,“血脉至亲相互扶持是人之常情,能为朋友甘愿付出,却属人间罕见。”
刘睿影未言未动,他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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