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被这莫名诞生的大宗师法相一剑折损。
可体内,那大宗师法相似乎不满阴阳二极仅现裂缝,他双手握住真阳玉京剑剑柄,反向转了半圈——这一转,让整个阴阳二极彻底崩塌,从内到外大块崩落,随后消弭于无形。
“哇!”刘睿影又吐出一大口血。
这一次,已不是因阴阳二极崩溃,而是因为他心如死灰。
一个人若整日活在阴沟,起码还有星空可仰望,有幻光可臆想,总有美好值得追寻。可刘睿影并非活在阴沟的人,查缉司固然阴暗,他的地位与格局却奠定了雄霸本色,生于如此环境,他自然积极进取。虽心中也有想追求的幻光,却已拥有别人梦寐以求的星空。如今星空破碎,幻光也再不重要。
农夫变皇帝,跨度虽大,若给足时间,未必做不好——毕竟没人天生注定当皇帝,霍望也是从尸山血海中趟出白骨路才有今日。可若让皇帝再做回农夫,怕是没几个能承受这般落差。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何况刘睿影这些年的努力与闯荡,岂能用“奢俭”概括?
转念间,他想到自己的身世与背负的罪责。
孩子总会崇拜父母,尤其父母是万千人眼中的强者英雄时。或许成长中会叛逆、抵触,心底却仍充满崇拜与敬仰——叛逆与抵触不过是自卑的保护色。当最珍贵的血脉至亲化作高不可攀的孤峰绝壁立于面前,谁还能高傲得起来?
可成长需要时间,孤峰非凭空升起,绝壁非骤然而成,都是在竞争中脱颖而出,又比旁人多几分气运。而气运是相互的,为何偏偏落在那几人头上?因为他们值得。
刘睿影顶着死去父母的光环成长,面前的孤峰绝壁虽不似他人那般清晰,却给了他恰到好处的动力——越是未知,越惹人好奇,好奇又激发探究的想法,而这想法需要足够实力支撑。
他从不自觉优秀,却知自己一路走来不算差。虽偷懒耍滑的时光不少,可谁不曾年少?不在混蛋的年纪做几件混蛋事,才是真的浪费。其实何时混蛋、混蛋多久都无妨,只要最后明白自己那样叫混蛋就行。
看着阴阳二极化为虚无,大宗师法相背着手,在空荡荡的丹田内得意踱步,似在欣赏自己的作品。
刘睿影索性一屁股坐到地上——跪着总让人不舒服。
他已不抱任何希望,即便此刻有人破门救他,也没必要,反倒想快些结束这一切。他知道发生的一切都很真实,便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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