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入体内,只见破坏了阴阳二极的大宗师法相,正从他那方小世界中搬出太上台。做好这一切,大宗师法相指尖一勾,那把镶嵌着太上星的玉京真阳剑霎时飞出丹田,顺着经脉游走全身。
因阴阳二极崩塌而萎靡的气府与气穴,此刻再度焕发生机,尤其昴府中的火行劲气,火焰的炙热激烈竟比先前强了何止百倍!
否极泰来,福祸相依。刘睿影乐极生悲,坐地放声大哭。脑海中凭空显现一段文字:
“昔者,仙人因通阴阳而以统天地。故而分太易,太初,太始,太上。太易者,见气;太初者,见劲;太始者,见形质;太上者,破阴阳。劲气皆具而未相离者,故破而立之。破旧立新,破阴阳而里浑沦。浑沦无感无观,视不可见,听不可闻,循不可得,此为时运机巧……”
这段文字,显然是上次刘睿影在定西王城中修成大宗师法相后,星剑异动传来文字的后续。他虽不能完全理解,却先强行记住,其中“不破不立”四字,让他明白了大宗师法相的所作所为。虽不知破后所立为何,单从昴府劲气的变化便知,这新的“立”比先前的“破”更加强势。
刘睿影在脑中琢磨完这段文字,回过神时,已退出那方虚无混沌。屋中只剩他自己,擎中王刘景浩与白衣人都已不见,连刘景浩破窗时撞烂的窗子,也修补完好。
看窗外,天色已暗,大半个白天就这般过去……
离他屋子不远,狄纬泰在屋中点上一盏灯。那页没翻过去的书,终于翻了过去。点灯前,他耳边传来一句话:“多有叨扰,文坛***时定当赔礼。”
正因这句话,他才能坦然点灯、翻书。与人方便,与己方便。擎中王刘景浩虽不告而入,临走前这句客气话却给足了他面子,狄纬泰又何必揪着不放?五大王域、博古楼、通今阁,这几处能左右天下格局的势力,关系便是如此微妙——时而争得你死我活,时而一句“叨扰”便能消弭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