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不是膏药,是水——抽刀断水水更流!无论双刀多快多利,都斩不断刘景浩双手传来的滔滔之力。
杜彦并不气馁,他放慢刀速,却提升每一刀的持久。纵使一刀斩不断水流,至少能暂缓其势头,哪怕这片刻短到无法形容,只要有这片刻,他的状态便在一点一滴恢复。
霎时,刘景浩再变招,双手成爪!杜彦的刀如毒蛇,总能斩向他最薄弱处,可此刻刘景浩三指发力,每一下都能捏住“毒蛇七寸”。
杜彦脸上闪过一丝落寞,虽蒙着面巾,无人能见,这情绪却从周身蔓延开来。刘景浩眼中也露出憔悴——二人当年天天比武对练时便是如此,只是那时点到为止,不似这般凶险,招招欲制敌死地。刀芒劲气袭人,比刘景浩的堪舆皇手更显凄切,宛如空无一人的雨夜长街,有人深跪不起。
此刻的杜彦,已不想把事情闹大,方才的交锋勾起了心底最痛的过往,他只想堂堂正正打败刘景浩。他知道刘景浩招式的破绽在双肩,若能用罗霄双刀刺入,堪舆皇手便会如泄了气的皮球般干瘪,可他做不到——想刺双肩,必先破堪舆皇手,而这双手,竟无懈可击。
同样,刘景浩对杜彦的罗霄双刀也无可奈何。他知道杜彦的破绽在手腕,先前藤蔓状紫气便是奔手腕而去,却被刀芒尽数吞噬。两人陷入奇妙的死循环:因彼此了解,清楚对方功法破绽,可也正因这了解,心头都涌起深深的无力。
突然,杜彦高举双刀,竟将整个胸膛暴露出来。刘景浩先是一喜,随即止住攻势——杜彦绝不会露出如此明显的破绽。此刻就算换作刘睿影,只要时机得当,也能将剑送入杜彦胸膛。这般明显的破绽,显然是陷阱。刘景浩若当真攻向胸膛,定会中圈套;可若不抓住这机会,他又不知杜彦准备了何种后手。
事已至此,只能将计就计!刘景浩变爪为拳,右拳刚猛做先锋,左拳飘忽当机变,一前一后朝杜彦胸膛打去。
没想到,刘景浩的拳刚触到杜彦胸膛,传来的触感竟比罗霄双刀的刀芒还要坚硬锋锐——此刻,杜彦自身便是刀!手上的刀只有刀型,他的身体却蕴含真正的刀蕴。
还好,只有做先锋的右拳击到杜彦胸膛,负责应变的左拳突然一拐,朝杜彦高举的左手手腕击去。
杜彦见刘景浩右拳已贴在自己胸膛,便从胸膛爆发出去网状刀芒,将对方右拳牢牢束缚;同时右手急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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