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记不起与婉儿初遇的情景。
漂亮的姑娘从不缺追捧,可婉儿的温柔体贴,竟足以弥补容貌的不足——漂亮悦目,温柔却能熨帖心房。记忆可刻意隐藏至遗忘,心的悸动却至死难改。刘景浩与杜彦,再也没遇到过能让心那般舒服的姑娘。
婉儿离开那天,杜彦牵着她的手跪在地上,求她别走。她也温柔跪下,笑着说:“我若不走,就得死。”
杜彦像疯了般跳起,拔出罗霄双刀怒吼:“不会的!谁让你受委屈,我定将其碎尸万段!”
婉儿轻轻摇头,依旧轻声细语:“我若不走,也不死,那你与刘景浩之间,定会有一人死。”
杜彦沉默了。他知道刘景浩与自己一样深爱婉儿,只是刘景浩的爱深沉,总默默为婉儿打理好一切,再悄悄离开;杜彦的爱炽烈,挂在嘴边,一天到晚规划着将来。
婉儿心中感激刘景浩为她做的一切。她是孤儿,却比一般孤儿更悲惨——她记得灭门凶手,记得亲人惨死的模样。这一点,刘睿影比她幸运,未曾亲历,便难有切肤之痛,听来不过是故事。
那时刘景浩与杜彦不过“人师抵四方”之境,可刘景浩得知婉儿的过往后,便全力要为她报仇,只因他能感受到她温柔外表下的深痛,想让她活得轻松、笑得自在。
每个人都有抵御过往难堪的方式,婉儿选了最令人心碎的一种——柔情。她已“死”过一次,第一次生命是父母给的,身不由己;第二次是老天给的,让她在那夜偷生。既然后半生由自己掌控,她便对遇见的一切心存感恩,久而久之,这份感恩化为骨子里的温柔,总能恰到好处地安抚身边人。因她尝过极致痛苦,自然能看淡生活琐事的纠结。
那时的刘景浩不善言辞,难过时总爱独自坐在屋脊上发呆,说在看星星,偏偏常是阴天。婉儿从不说什么,只是爬上同一片屋脊,在离他不近不远的地方坐下,陪他在阴天“看星星”。她知道坐太近会让他紧张无措,平添压力;稍远些,既能让他知道自己在身旁,又能留出发呆的空间,才是上策。往往一坐便是一夜,直到东方泛白,两人才不约而同起身回屋——看不到星星,能看到朝阳,也算慰藉。
杜彦则截然相反,不开心时只会骂骂咧咧,喝到烂醉,吐得一地狼藉,再摸爬回床睡去。婉儿便陪他喝,杜彦酒量虽一般,却比婉儿强些,往往是婉儿先醉先吐。可无论喝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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