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看几眼。“我来这会会朋友。”他说道,倒省得欧小娥开口询问——她也不敢问。身为欧家一员,家主是至高无上的存在,她只有被动聆听、接受的份。
“您的朋友是鹿明明吗?”刘睿影问道。
“你的师父算是一个,不过还有三个。”欧雅明答完,话锋一转,“但喝完这壶酒,你们三人还是早些离开为好。”
刘睿影不解。方才欧雅明还说要加入,别说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他才刚给酒三半倒了一杯,连半巡都算不上。他不明白,为何到了博古楼,人人都劝自己离开?先前白衣人杜彦劝他离开博古楼,如今欧雅明刚见面就劝他离开这张酒桌。
“不知阁下是何意?”刘睿影出言询问,语气虽听似带些不满,实则是真的困惑。
“因为我那几位朋友脾气都不是很好。”欧雅明说道。
“脾气不好?”刘睿影更疑惑了。
“对,脾气很是不好……不好到一见面就恨不得杀了我。”欧雅明说着,无奈地笑了笑,摇了摇头。
刘睿影知道,天下有种感情叫生死之交,那是因共历生死而生的交情,讲究同生共死,却绝非欧雅明说的这般你死我活。你死我活的感情也不少,那叫仇——杀你是为报仇、雪恨。试问,谁会把仇人当作朋友?朋友反目成仇的倒很多,比如刘景浩与白衣人杜彦,可一旦成了仇人,便与“朋友”二字再也不沾边。不过,仇人往往比朋友更执着:朋友或许因关系亲密、彼此熟悉而有些惫懒,仇人却会像苍鹰与饿狼般紧盯着你,时刻保持机警敏锐,一丝一毫都不会松懈。
刘睿影不知欧雅明口中“脾气不好的朋友”该算哪一类,但他很清楚,欧雅明是个怪人。
第一怪,是他与鹿明明交好。鹿明明能凭七品黄罗月的文道地位,隐居景平镇打铁,本就是个怪人,怪人的朋友自然也不会正常,只会也是怪人。
第二怪,是他这一身儒雅气质。若说他吟风弄月、舞诗作文,倒还般配;可要说他是当今天下最强的铸剑师,经营着最好的兵器铺,与众多强者私交甚笃的欧家家主、当代“剑子”,却怎么也说不通。
第三怪,是他的话语。“我辈江湖儿女,何曾在意过礼教大防”这话,若是从任洋口中说出,刘睿影不会有丝毫诧异——任洋虽修为惊天,却仍是江湖一浮萍、乱世一浪子,的确从未在意过人伦纲常。可欧雅明不同,没有规矩不成方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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