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家主都以此为最高目标,却无一人真正练成“诚”字剑诀——只因心不够诚,出剑、铸剑便也不够诚。
欧雅明刚迈过“静”字,正朝“怡”字努力,能否走到“诚”这一步,他自己也没底。
“狄楼主!”欧雅明躬身行礼。欧家虽是门阀大族,与博古楼相比仍有差距,何况他与鹿明明交好,狄纬泰是鹿明明的师傅,辈分上矮了一头,这恭敬倒也应当。
“欧家主不必多礼。”狄纬泰微微侧身避过行礼,目光却瞟向刘睿影——这一眼,与先前的和蔼可亲判若两人。
刘睿影虽未正面回应,却觉半边脸如坠数九寒天,冰霜刺骨。他不解狄纬泰态度为何变得如此之快,可这寒意转瞬即逝。待他转身回头恭敬问好时,狄纬泰又变回了那位谆谆老者。
“刘省旗也在。”狄纬泰道。
“是,我与朋友在此饮酒,碰巧遇到欧家家主欧雅明阁下。”刘睿影答。
“听闻你与定西王霍望爱徒汤中松是旧交?”
“这……旧交谈不上,确是熟识。”刘睿影不知狄纬泰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能婉转回应。实则他心中一直记着汤中松的救命之恩——当年在丁州府城琉光馆,他中了音波功,是汤中松带他找叶老鬼,还以家传玉佩抵押作诊金。若无那仗义之举,他或许早已不在人世。虽知汤中松此举定有考量,可救命之恩是实打实的。
“既是如此,那这位定西王爱徒,便要多劳刘省旗费心了!”
刘睿影更不解了:汤中松来博古楼,为何要自己费心?何况他身边有张学究,自己又非博古楼之人,无论如何也轮不到他出头。
“我们都是老家伙,与年轻人打交道不知分寸。况且汤中松正是英姿勃发之时,总与我们这些老家伙混在一起,难免沾染暮气。”狄纬泰道。
刘睿影一听便知,这是狄纬泰的祸水东引之策。汤中松代表定西王势力,无论福祸,都会与博古楼产生纠葛,若把自己拖下水,便成三方角逐,总有一方可独善其身。看来狄纬泰是想引定西王与擎中王这两方五王势力相争。
可狄纬泰只当汤中松是被霍望惯坏的孩子,不明事理、不知礼数,像只金丝雀可任揉捏——在定西王府是锦衣玉食地关着,到了博古楼,不过换个笼子,却不知这笼子里关的究竟是什么。
汤中松在被霍望收为徒弟前,已是翱翔天际的雄鹰。雄鹰怎会屈居笼中?它极度渴望自由,只是这只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