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多喝几杯就能冰释前嫌、以酒消恨似的。我告诉你,人喝了酒,心绪比平时敏感百倍,爱的更爱,恨的更恨,怎么可能忘得一干二净。”汤中松说着,和张学究前后脚出了门。
“当然可以忘得一干二净!”张学究停步回身道。
“怎么个忘法?”汤中松问。
“喝死你!然后四大皆空!”张学究道。
“好哇!我曾在丁州府城一夜喝遍七街八巷十三楼,斗酒从没输过,连酒钱都没欠过!我看你今晚别把胡子都喝没了!”汤中松说道。
“我要是输给你,等酒醒立马就把这胡子剃了!”张学究不服气地回嘴。
“不过咱得约法三章。”汤中松道。
“随你约,什么规矩我都奉陪!”张学究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两人就这么斗着嘴、吵吵闹闹,往刘睿影等人所在的茶座赴宴去了。
这场景,和他们从定西王城来博古楼的路上,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