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借着天时,把地利与人和抢回了一半。
刘睿影看着眼前局面,突然笑出声:“上次便是如此……只不过你推了个破书摊,这次还想故技重施,可就打错算盘了!”
说话间,他一剑朝铁匠铺对面的民房劈砍而去:“拔天炎剑破朗日!”
剑出,万丈荣光。在旁人看来,宛如天生二日,一者大、一者小。可这小“太阳”却蕴含着更狂暴致命的能量,渐渐化作一道竖直剑光,直刺青天,仿佛将朗朗乾坤一剖为二。
剑光弥散,炙热扑面,冰锥人急忙再度凝结起厚厚的冰盾抵挡。他双臂经脉尚未完全恢复,不敢过度调用劲气,可那剑光却如藏着锐刃的热风,将冰盾一点点消磨到只剩纸薄一层。
而剑锋比剑光更快,在光芒扩散前,已触及民房墙柱——在火行劲气加持下,门柱如砍瓜切菜般断裂。
失去支撑,整座房子塌了下来,连带着周围几户邻居也遭了殃……但在灰尘瓦砾间,露出了那名张弓待发的神箭手的狼狈身影。
“啧啧啧,幸亏隔壁老王这些年得了老寒腿,一到立冬就去暖和的平南王域,不然这屋子塌了非得出人命不可!”糙汉子铁匠指着激斗处,对酒三半和欧小娥说道。
“什么是老寒腿?”酒三半问道。
“老寒腿是种痹症,虽叫这名,发病时却往往灼热肿痛。要么是风寒湿等邪气入体,要么是体内正虚,算不上啥大病,换个皮实的人根本不当回事。可那老王娇气得很!早年走四方做皮草生意攒了不少家底,结果一房接一房娶妻纳妾,一个比一个小、一个比一个水灵……折腾来折腾去,钱没剩多少,还落下一身毛病。这不,老了才开始惜命。”糙汉子铁匠努了努嘴。
欧小娥算是看明白了——刘睿影在眼前打生打死,只要不触及他这铁匠铺的一亩三分地,他便毫不在意,眼下竟还有空给酒三半讲老寒腿、聊邻居老王的是非。
“你们……”欧小娥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知道多说无益,当即拔出紫荆剑准备上前帮忙。三人从定西王城结伴而来,说好同行便要同进退,断没有一人落单的道理。
没料想脚步还未迈出,便被糙汉子铁匠伸手拦住:“你可知这二人是谁?”
“晚辈不知。”欧小娥虽觉他过于心大,却仍保持尊重。
“那你可知他们之间有何矛盾?”糙汉子铁匠又问。
“晚辈……晚辈不知。”欧小娥摇了摇头。
“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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