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
听声音,正是酒三半。
大半夜的,他又有什么事?难不成又来邀自己喝酒?
刘睿影无奈,还是打开了房门。
没想到酒三半毫不客气,门一开不等他说话便走进来,在桌前坐下,手上照例拿着那个酒葫芦。
“三半兄何事?”刘睿影问道。
他发觉酒三半虽嗜酒如命,酒量却当真不凡。只要睁着眼,便无时无刻不在喝,一句话没说十个字就得舔一口,却始终没醉。
每次刘睿影都觉得他下一口必醉,可不知过了多少个“下一口”,他依旧酣饮如初。
“先前你问我为何不把剑卖了换些银两,”酒三半开口,“我不这么做,是因为这剑是我自己打造的。我从五岁就开始一点点收集材料,材料备齐后,就去看村里铁匠干活,偷学打铁技艺。终于有一天觉得万事俱备,便给自己打成了这把剑。”
“你觉得我这剑好看吗?”不等刘睿影答话,他接着问道。
“好看!是我见过顶好看的剑了!”刘睿影道。
他没想到酒三半跑来竟是为了解释这事。自己白天随口一问,本是玩笑,可酒三半这般单纯的人,怕是觉得他有意占便宣,心里定然过意不去……否则也不会辗转反侧到现在又来找他说。
“哈哈,我也觉得!啥都没我的剑好看!”酒三半憨笑道。
“你的剑法和谁学的?”刘睿影问。
先前他和祥腾客栈小二起争执,不得已拔剑时,那剑法着实让刘睿影惊艳。
“没人教我,我自学的。”酒三半道。
刘睿影不信:“你独自一人,既无功法也无剑谱,怎么学剑?”
“奶奶不喜欢我玩这些打打杀杀的,说太危险……可我实在喜欢,没办法只能偷偷学。为了能避开奶奶视线,我主动承担了村里的放牧活计,每次放牧都带上几本书,好撇清嫌疑。但这把剑,我藏在每日放牧的必经之路旁。”酒三半说得颇为得意,在刘睿影听来却都是孩童的稚嫩伎俩。
“到了深山无人处,我就自己琢磨,把树当敌人,以牛羊为观众。练剑累了就看书,如此循环。不料有一天,奶奶说我天天放牧看书,却不知看了些什么,让我每日做功课,不然就不让去了。不得已,我又每日带上纸笔,练剑之余写诗,这才交代过去。你别说,后来我发现剑法其实很简单,就像牛卧地吃草、羊撒蹄爬坡,动静结合;又如白天晚上开门闭户,开门看似空虚实则内有乾坤,关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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