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风中的小帆船,谨慎掌舵,不被任何一方的风浪掀翻。
“刘睿影怎么说?”霍望问。
“他没说什么,只是见我去了很激动,我俩喝了会儿酒,耽误到现在才回来。”汤中松道。
霍望笑了笑,知道他说的是真话。以刘睿影和自己的交情,能有个“谢”字已是顶天了。
“这位……和你算是故人了吧。”霍望指着张学究对汤中松说。
“那是,我们可是老熟人了……至今我都不知道当时吞下肚的那粒色子去了哪里。”汤中松调侃着,心里却在飞速揣摩自己不在时发生了什么——这种久违的感觉让他兴奋,积压多日的情绪一下得到了缓解。
“方才你说让本王帮你一个忙,是什么事?”霍望转向张学究。
“帮我找一个人,找到后抓起来交给我就行。”张学究说完,便把断情人的外貌描绘了一遍。断情人的形象太过鲜明,是那种在街上瞥一眼,就会三天三夜忘不了的类型。
张学究之所以不自己找,说到底还是心软下不去手。但若是霍望出面,这事就好办多了——定西王大手一挥,王命一下,断情人自是无处藏身。再派几个硬手带大军拿下,便可大功告成。
“给本王一个帮你的理由。萍水相逢,我已给了你五千金,总不能随便再帮你这个大忙。而且我知道,这事说来容易,那人定然不是易与之辈。”霍望想先听听他的筹码。
“你张贴王榜,寻先生教汤中松文道,可是为了今年在中都举办的文坛***?”张学究避而不答。
“正是。”霍望直言。
“如果我能让汤中松在文坛***上夺得前三甲,你是否愿意帮我这个忙?”张学究道。
霍望轻蔑地笑了笑。张学究终究还是会错了意——刚才他还有种心思被看透的失落,此刻却又恢复了往昔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笑尽天下英雄的豪情。“终究你还是差我一筹……”他在心里想。
“本王怎会贪图那酸臭虚名?不过你若是能让中松进入博古楼本楼,且顺利得到高等品级,你的事,倒也可以商量。”霍望话锋一转。
祥腾客栈内。
刘睿影回到房中,准备突破那两个松动的气穴——这多亏了白天见到汤中松时的顿悟。
要说突破之道,苦修与逍遥二派至今争论不休。苦修派认为,突破是积累的过程,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需一步一个脚印扎实走来。若跳过步骤或急于求成,即便侥幸突破,也如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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