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姑娘显然被他吓到了,三句话不到就要杀人,谁愿与这种人多纠缠?
“那你说的吃饱后让我看个够,还算数吗?”酒三半追问。
姑娘闻言,差点被酒呛到,连忙拍了拍饱满的胸口。这一幕,连刘睿影看了都不禁心神一动。
“你想看什么?”姑娘愣愣地问,心里想着,他敢说半句下流话,就立马割了他的舌头。
“我想看你笑。”酒三半道。
姑娘先翻了个白眼,接着对他眯眼做了个假笑,随即立刻收起:“够了吧!”
“秀口微抿琼鼻芳,春水凝睇青娥香。醉颜化酒多娇艳,东风秀床点酥娘。”酒三半竟又吟出一首诗。
“青娥香……秀床……点酥娘……”姑娘听完,只记住了这几个词,总觉得别别扭扭,尤其那“娥”字,还有“秀床点酥娘”,更让她红晕陡升。
“敢问姑娘芳名?”酒三半问。
“欧小娥……”姑娘声音极轻。
“哈哈哈!天意!天意!”酒三半朗声大笑,随后大步朝刘睿影走去。
原来这姑娘名字中带“娥”字,而他方才诗中“春水凝睇青娥香”也有“娥”字。这难道不是世间绝顶蹊跷之事?不是天意又是什么?
“三半兄是刚到王城?”刘睿影问。方才,他已将与酒三半相识的经过告诉了汤中松。听了刘睿影的描述,又见了酒三半刚才的举动,饶是汤中松,也不由得啧啧称奇。“酒星村……好像从未听说过。”他在心里暗道。
“对,我走路慢……刚到。”酒三半见桌上有酒,便眼巴巴地望着,木讷地回了一句。
“走路?三半兄不是骑马而来?”刘睿影有些诧异。
“卖了,换酒喝了。后来酒也喝完了,就走得更慢了……”酒三半道。
刘睿影见他眼珠子都快掉进酒汤里,赶忙给他倒了满满一杯。没想到酒三半一看刘睿影有意让他喝酒,竟一把拿过酒壶,先灌进自己的葫芦,而后才“咕嘟咕嘟”喝起来。
刘睿影不禁失笑,调侃道:“三半兄这‘三半’,这回怕是破了吧?”
“哈哈哈,本就是虚数,不必当真,不必当真……”直到一葫芦酒喝见底,酒三半才腾出嘴说话。
“听闻三半兄这一路,可是极其潇洒啊!”汤中松道。
“唉……谈何潇洒,实为狼狈至极。”酒三半无奈道,“本来出门时,村里人给了我不少银两,都放在那件毛皮大衣里。结果拿大衣换酒时,忘了取出来……”
“三半兄既有银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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