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家畜也不留。杀光后尽数焚烧,化为焦土,寸草不生。”
等他回到王府时,小女孩原先站立的地方,只剩一摊鲜血,浸泡着几朵野花。
刘睿影出了王府,不知该去何处,不想回祥腾客栈,总觉得辜负了这大好白日。
“睿影兄!”
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刘睿影回头,又惊又喜——这定西王城里,能让他觉熟悉的,除了汤中松还能有谁?
“中松兄!”刘睿影爽朗一笑。
汤中松仍穿着初到王府时的衣裳,刘睿影看在眼里,却觉得他仿佛变了个人。眉眼口鼻还是老样子,谈吐语气、举手投足却截然不同。
“没想到定西王霍望竟这般厉害,短短几日,就把汤中松调教成这副模样。”刘睿影暗自感慨。想来汤中松经丁州变故后心性大变,如今成了霍望之徒,无论目的如何,言行举止已不能像从前那般放肆了。
而汤中松也深谙此道,无论何种角色、哪个层次,都拿捏得恰到好处,几乎看不出破绽。“正是受师傅之命,给睿影兄送资料档案来的。”他见刘睿影望着自己手中的材料,开口说道。
“哈哈,那真是太好了!定州一别,已有许久了!”刘睿影道。
“是啊,睿影兄这次要在王城待几日?”汤中松问。
“不好说……主要看你手中这些资料有多少帮助。若是用处不大,说不定得快马去趟蒙州。”刘睿影想了想说道。他以为霍望既派汤中松送文档,定已告知原委,便没隐瞒。
谁知霍望只让汤中松跑腿送资料,压根没说缘由。汤中松见刘睿影对自己依旧坦诚,心里多了几分触动。
“先不说这些,好不容易相聚,该喝几杯!”刘睿影说着,顺势搂了搂汤中松的肩膀。
汤中松脊背一紧,从未与人有过这般亲昵举动,很不习惯。好在刘睿影只是意思了一下便松开手,他才暗暗松了口气。
“睿影兄一路奔波,该我为你接风才是!”汤中松道。
刘睿影见他这般文质彬彬,也有些不习惯,想起初见时两人玩笑连连、脏话漫天,不禁在心中叹道“时过境迁,造化弄人啊……”
就在这时,刘睿影顿感体内第二十四、二十五处气穴双双松动,喜不自胜!只是眼下绝非突破时机,只得等晚上回房后,再全神贯注尝试突破,顺便钻研七绝炎剑的焬字咒言剑法。这意外之喜让他喝酒的兴致更浓了,已在心里勾勒出把酒临风的畅快之姿。
到了祥腾客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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