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这不是咱该操心的事。还是说说这酒会如何参加吧。秦楼长在定西王域久居,可有经验传授?”
秦楼长苦笑:“定西王置酒虽非首次,却多在定西王城,与我丁州站楼毫无瓜葛,在下并无经验……至于在王城之外置酒,更是头一遭。”
刘睿影深以为然。查缉司为表对天下五王的尊重,五大王域的王城中均未设站楼。如此一来,明日便有两个“史无前例”:定西王首次在王城之外置酒,首次在酒会上邀请查缉司之人。
“查缉司中只邀了你我?”
“非也。两份请帖,一份由刘省旗单独持有,另一份由在下携丁州站楼部众共用。”
刘睿影点头——自己隶属于中都查缉司本部,与丁州站楼同门不同脉,霍望这般安排,既给了他面子,也没让丁州站楼众人难堪。只是仅有一夜准备时间,未免仓促。他对明日的活动隐隐期待,不知会是何等光景。而他与秦楼长说话时,玄鸦军与数千府兵已全部被抽调,着手准备明日的酒会。
丁州府城外官道上,汤中松与身旁一人牵马徐行。
“公子您是不知,如今这虫儿价格疯涨。去年铜牙铁将军一只才十两,小的这趟去打听,今年行市已涨到五十两……”朴政宏说道。
汤中松是在半路遇上朴政宏的。见公子特意寻来,朴政宏心中既暖又酸,正想开口说正事,却见汤中松轻轻摇头,便立刻心领神会,只字不提正事,专说虫事。
这话听在汤中松耳中,却是另一层意思。“今年越州剑修的雇佣价是去年的五倍。”——这才是朴政宏的真意,旁人无从知晓。
“这么贵?你可有亲测那牙口利不利?莫要受了蒙骗!”汤中松问道,实则是在问:“那剑修水平可有保证?别被诓骗了。”
“公子所言极是。小的找了当地顶好的牙行作保探路,料想不会受骗。”朴政宏答,意思是:“我找了越州当地极有信誉的保人,应无问题。”
“嗯……那该是错不了。但你可有试斗几把?要知道有些虫儿看着虽好,却是死活不开牙,中看不中用!”汤中松仍有顾虑——这话实则是问:“拔剑有几分真功夫?会不会中看不中用?”
他总觉得蹊跷,越州突然冒出能以快剑杀掉时依风的人物,怎会看得上区区银两?这般人物已非金钱可衡量,他愿接朴政宏的单出手,定有更深层的原因。
见朴政宏身上带伤,汤中松并未多问,可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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