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围墙,围墙正中央摆着口巨大的棺材,盖板与棺体的缝隙中不断溢出混着鲜血的泡沫,棺材上放着个蒲团。
蒲团上绣着一具无血肉的完整人体骨架,通体纯白,三面四臂:三个骷髅脸分别看向左、前、右三个方向,象征着无论过去、现在还是未来,死亡都是永恒的存在——纵有强悍体魄、高明修为、绝世容貌,最终也难逃骸骨一具、黄土一抔。显然,此刻的岩子对此领悟尚不深刻。
骨架四肢手臂右高左低,两只右手各举一根硕大的鼓棒,似随时准备击打;两只左手各端着个用巨大颅骨做成的酒器,里面盛满鲜血。
岩子再次从瓷瓶中抽出骨笛,放进颅骨酒器的鲜血中,又将瓷瓶里的尸油倒在蒲团上。顿时,蒲团上那具三面四臂的骷髅胯骨开始扭动,两腿踏出玄妙步法,仿佛在舞蹈。
岩子看得入神,只觉万千身法体位涌入脑中,在哑门汇聚,沿督脉向脊柱进发,拼命要在他体内占据一席之地。不一会儿,他头上渐渐浮现出一个骷髅头虚影,似青烟构成,转瞬便飘散了。
“北方迷行五骷聚顶,第一骷已小成!”岩子平静无波的脸上,第一次勉强扯出笑意,对着古书再度深深跪拜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