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汤铭的人可来瞧病,只是诊金分文不能少。
寻常郎中都是先诊后付,毕竟病来如山倒,耽搁不得。可叶老鬼偏反着来——不先出诊金,绝不开诊。哪怕刀架脖子上也不妥协,倒有几分“士可杀不可辱”的骨气,可惜这骨气能用钱动摇。
汤中松明里暗里骂过他无数次:“嗜钱如命的铁公鸡!难怪长不高,怕是掉钱眼里被拘住了!”
他收诊金的法子也怪,没定数,全看你觉得自己病有多重,便拿多少钱来。钱够了才接诊,不够便不露面,多了也不退,只当你活该。
“当真?就是你脖子上一直戴的那块?”叶老鬼开口,虽是孩童身形,声音却和说书人般抑扬顿挫。
“还能有假?刚从脖子上拽下来的!你看,这勒痕还在!”汤中松扒着脖子给他看,叶老鬼的目光却只黏在玉佩上。
他对着玉佩反复哈气,又用脏肚兜使劲蹭。
“哎哎哎……别咬啊!这不是金子!小爷我还要赎回去的!你这么折腾,我还怎么戴?这玉佩我可是贴身戴了多少年,连和姑娘……”
叶老鬼压根不理会他的聒噪,走到墙根,拉起刘睿影的胳膊,狠狠踹了一脚。
“你这朋友惹上什么人了?”
“你这话问得跟路边半仙似的!”汤中松急道,“而且你踢他干嘛?本来就只剩几口气了,这不是害我吗……”
“放心,你朋友死不了。”叶老鬼道,“他体内被人打进一股五行锐金之气。这气是外来的,跟他自身阴阳不合,又来得浑厚,在奇经八脉里横冲直撞,消化不掉。显然是有人想给他点教训,不是要他命,也绝非自然发病。”
“老夫刚才踢的是极泉穴,帮他封住心脉,多添层保险罢了。”
听他这么说,汤中松松了口气,却更笃定丁州府有了脱控之事——这种感觉让他极不舒坦。他虽不敢说算无遗策,可丁州一州之内的事,还从没出过偏差。
“敢问叶老,这情况该怎么根治?”汤中松语气恭敬起来。
叶老鬼见他前倨后恭,也只能气鼓鼓地瞪眼:“这还不简单?五行阴阳的道理你也懂,锐金之气,自然要以火攻之。”
“可这么个大活人,总不能架到炉子上烤吧?”
“你还真说对了。”叶老鬼慢悠悠道,“不过这是下策,老夫还有一上……”
“够了够了!下策就行!”汤中松连忙打断,“不管上策下策,能救人的就是好策!”
府内,定西王霍望推门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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