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露出一丝陶醉。没有过多停留,将瓷瓶放在漏斗形篝火架正下方,随后点燃了篝火。
岩子手持剔骨尖刀,走到每个跪着的人面前,割下一块肉扔进火中。一时间,火光冲天,血浆横流,惨叫不绝。
岩子静立当场,合眼张臂,仿佛在享受这残忍的景象。
火中传来人肉被烤化的滋滋声,那是脂肪燃烧的声响。
“滴答!”
终于,一滴混着草木灰的热油滴入下方的瓷瓶。
“滴答……滴答……滴答……”
渐渐地,被割肉的人们没了声息,一股死亡与绝望的气息从地面缓缓升起。
瓷瓶,满了。
远处的思枫与驼背智者虽未亲见,却被那凄厉的惨叫搅得心神不宁。
岩子兴奋地拿起瓷瓶,从中抽出一根骨笛,轻轻吹响。
曲调凄婉悲凉,变幻莫测,时而如鬼泣般诡异空灵,时而似无数亡魂在暗夜中哀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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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州府内。
霍望盘膝坐于床上,双手掐着玄妙手印,看似在修炼,实则以精神力游走于府城的大街小巷。
路边卖香片的货郎,街坊里打孩子的母亲,咒骂赌鬼丈夫的妇人,喧闹街道上徐徐穿过的轿子,开春湿气上浮时商人们在店前加建的挡水遮棚……种种景象,事无巨细,皆入他心。
突然,他的精神力定格在一群女子身上——正是出现在琉光馆外,那群打扮统一、身姿极美的女子。
精神力在她们身上绕了几圈,便要钻入琉光馆内。
“当!”
霍望只觉脑中如钟楼轰鸣,精神力竟被硬生生挡在馆外,顿时怒火中烧。
近来怎的如此不顺?
想他霍望,少年得志,出身低微却起于草莽,自拔剑以来便未尝一败。当年金戈铁马,兵锋万里如龙虎,举剑扛旗,烽火遍皇城路,半生搏杀,终与其余四人共分天下。
可这短短半月,变故频发,竟让他坚如铁石的心境也泛起波澜。
霍望睁眼调息,迅速从极端情绪中走出,稳固心境。
“我乃要跨仙桥、证无上仙位之人,道心绝不可有丝毫动摇!”
能成王霸之业者,大抵如此。他们从不认错,却不代表永不犯错。高人一筹之处,正在于知错能改——知错,改错,却绝不认错。
前两条是帝王霸术,后一条是圣贤之道。四字说来简单,天下间却没几人能真正做到。
霍望稳住心神,将精神力凝聚一点,再度猛刺向琉光馆内。
这次竟未遇丝毫阻碍。
正疑惑间,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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