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挡,脸上不见半分急躁,脚下虽退,却张弛有度,纹丝不乱。
他每一扇都打在庭杖的六尺七分处。这位置平日看似无奇,可庭杖一动,便如毒蛇七寸、人身死穴般要命。扇骨击在此处,恰能四两拨千斤。
张学究自知近年气力大不如前,故而一招一式都在脑中演练过千万遍——何处进,何时退,是下盘横扫还是直攻面门,此刻使出,竟如对练般熟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