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去边界战区。”刘睿影虽不解张学究为何笃定李韵安全,但张学究是镇上人,又有一身超绝武功,他的话由不得人不信。
“你的剑,是父母的遗物?”张学究忽然问。
“对啊,我没见过他们。长大了,查缉司的大人就把这剑给了我,说是我父母的东西。”刘睿影从不避讳此事,虽偶尔为孤儿身份伤感,可从未感受过双亲在侧的温暖,倒也谈不上孤身一人的可怜——感受,向来从对比中产生。
张学究喉结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
岩子见大家走得累了,招呼着在官道旁休息,吃点干粮。普通人一日走三四十里已到极限,再走百十里便到丁州府官驿,那里定有官家安排的接应人员,到时众人会被分流安置,就不必这般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