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哦,私通的是你儿子。」
下一瞬,他抬脚踢在木匣合缝处。
月光照进匣内。
朱慈绍瞥过,轻描淡写道:「够狠,像极了温老狗。」
语气无半分震怒。
仿佛这场累及皇室、断送亲子的祸事无足轻重,是吴三桂小题大做了。
「依我看,干脆放弃全部阵型!明日斗法,直接全员进攻」
朱慈炤带人扬长而去。
吴三桂孤身长跪,掌心染血。
万般悲凉、不甘,尽数沉淀在沉沉暗夜。
无人知晓,无人共情,只在心底暗念:「给我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