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停顿,瞥了一眼宁扬,继续用挖苦的语气念道:
“暴力风险评估:重度。备注:曾造成十余人四级以上伤残。”
“自伤风险评估:重度(曾有不明原因自残性外伤史)。”
“特殊注意事项:警惕其突发暴力行为及自残行为,需严密观察其情绪波动。”
陶乐山念完,退后一步,抱着胳膊,用讥讽的眼神看着宁扬:
“啧啧,1级监护呢!比我这个2级还高一级!”
“理论上应该给你捆约束带,住单间,甚至打镇静剂的。”
“他们怎么就这么放心把你放在普通病房?”
“你这可是标了红的‘危险分子’啊!”
宁扬转过头,平静地看了一眼自己床头那份同样格式严谨的病历。
上面那些“重度暴力倾向”、“自残”、“系统性妄想”的字眼,像标签一样牢牢贴在他身上。
他只是觉得无所谓。
毕竟他根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算了,”宁扬收回目光,语气平淡:“不早了,休息吧。”
他不想在这种无谓的互相嘲讽上浪费时间。
继续暗中尝试引导那微弱得可怜的罡气运转。
“哎,别啊,这不公平!”
陶乐山却不打算放过他,反而来了精神,又凑近了些:
“你光听我说了,也给我详细说说你‘记忆’里那个世界呗?”
“那些超能力者到底怎么回事?”
“你真杀过人?还有那个时间机器具体是怎么运作的?原理是什么?”
宁扬刚才表现出的冷静分析,让陶乐山觉得他不像寻常的疯子。
而且宁扬的谈吐、逻辑。
甚至偶尔流露出的那种经历过大事的沉稳气质。
都让陶乐山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同病相怜感。
也许他们真的都是某种非常规现象的受害者,而非单纯的精神疾病。
宁扬看了他一眼,略一沉吟:“杀过人?当然。而且不止一两个。”
陶乐山脸色微变,身体下意识往后仰了一点:“多……多少?”
他原本以为宁扬可能是自卫或者冲突中的失手。
宁扬缓缓张开右手,五指伸直。
“五……五个?”
陶乐山感觉喉咙有些发干。
看宁扬的眼神多了几分真实的忌惮。
杀了五个人,这已经远远超出普通冲突的范畴了。
宁扬摇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没什么温度的弧度,吐出两个字:“五万。”
“五万?!”
陶乐山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瞪得溜圆,随即又失笑摇头:
“兄弟,吹牛也得打打草稿。”
“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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