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呢？”
宁扬开口问，到目前为止，对方似乎都只是在铺垫什么：
“首次运行具体发生了什么？”
“导致官方高层隐藏了这个消息？”
至于对撞机原理，他们的兴趣真不大，也听不太懂。
“首次全系统运行，最初非常顺利。”
星太黑的讲述还在继续，他回忆道：
“8对，也就是16束被剥离出来的粒子流。”
“成功在我们的螺旋加速环中被推到了光速的99.999999%。”
“这个速度对于探索某些前沿物理现象来说，只是热身。”
“但已经证明了‘幼麟’设计的成功。”
“我们当时都很振奋，甚至联系了媒体，准备召开新闻发布会，向世界宣布这项突破。”
他放下手中的笔，指向桌上那张画着‘米’字和‘∞’符号的纸：
“你们查到的那些零星报道。”
“应该就是那个时候，从内部流露出去的只言片语。”
宁扬追问：“那后来为什么发布会取消了？实验出问题了？”
“问题就出在那天中午，第十二次全功率对撞尝试。”
星太黑的语气凝重起来：
“那一次，16束粒子流中有8束，其最终碰撞前的瞬间速度，”
“达到了惊人的99.9999999999%。”
“也就是小数点后面十个9。”
顿了顿，他看向面露疑惑的几人，解释道：
“你们可能不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即便是同一台对撞机，每次运行都会因为能量波动、设备状态、甚至地球自转的微小影响。”
“导致粒子流最终速度在一个极窄的区间内浮动。”
“让8束粒子流同时达到这个理论极限值的概率，”
“低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确切连十亿分之一都不到。”
“然而，我们仅仅运行了十二次，就撞上了这个极端的小概率事件。”
“这个速度，对于强子对撞研究某些理论来说，是近乎完美的窗口。”
星太黑深吸了一口气：
“但也正因为如此，这一次的对撞。”
“产生了我们完全预料之外，甚至无法用现有科学理论解释的产物。”
说到这里，星太黑就停住了。
宁扬赶紧一问：“什么产物？”
星太黑没有立刻回答这个问题。
而是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回到卧室，在一个小箱子拿出了一瓶白酒出来。
他先给自己倒了一杯。
“你喝吗？”看向宁扬，星太黑问了一声。
宁扬赶紧摇头。
他之前怀疑自己被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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