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呼，几人先后摔落在坚硬而潮湿的地面上，摔得七荤八素。
蚩媱落地时护住了脸和陶罐，滚了几圈后迅速爬起，忍痛举起手电。
这里比上面的石室更低矮，空气污浊，弥漫着浓重的尘土味。
地面凹凸不平，散落着碎石和枯骨。
“胖哥？吳邪？小哥？”她急声呼唤，手电光扫过。
王胖子在不远处哼哼唧唧地试图爬起来，他摔得最重，身上还压着半具摔散架的人皮俑残肢。
“他娘的……胖爷我的屁股……”
吳邪也挣扎着坐起，剧烈咳嗽着，看起来摔得不轻但似乎没有骨折。
張起棂半跪在稍远一点的地方，黑金古刀拄地，已经站了起来，只是动作比平时略缓。
蚩媱刚松了口气，却立刻发现了不对劲。
吳邪坐在地上，双手向前摸索着，眼神空洞地“望”向她的方向，脸上带着明显的惊愕和茫然：“媱媱？是你吗？你在哪儿？这里怎么……这么黑啊？”
王胖子也停止了哼哼，晃了晃脑袋，用手使劲揉了揉眼睛，然后惊恐地瞪大：“我操！天真，小哥，我……我怎么什么都看不见了？这他娘的是哪儿呢？怎么一点光都没有？？”
張起棂缓缓转过身，面对蚩媱手电光的方向。
他的脸上，素来沉静的表情出现了一丝极细微的裂缝。
他没有像胖子那样惊慌，但那双总是锐利如鹰隼的眼睛，此刻却显得有些……涣散。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微微侧头，似乎在用耳朵捕捉周围的动静。
“小哥？”吳邪听不到回应，更加不安，朝着張起棂声音传来的方向伸手。
蚩媱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她难以置信地用手电依次照过三人的眼睛。
吳邪和王胖子的瞳孔在强光下毫无收缩反应，張起棂的瞳孔虽有微弱反应，但眼神明显失去了焦距。
除了她，他们三个……都看不见了！！
蚩媱的声音带着颤抖，“你们的眼睛……”
几人听着她的话，迅速察觉到了不对劲。
吳邪一哽，问：“媱媱，我们看不见，不是因为这里黑，没有光线的原因……对吗？”
闻言，王胖子吼了一嗓子，“卧槽！！什么情况？胖爷我……我瞎了？？”
“是刚才掉下来摔的？还是……”蚩媱猛地想起那股刺鼻的气味，以及坠落时弥漫的尘土，不确定的开口。
“不是摔的。”張起棂终于开口，声音依旧平稳，但比平时低沉，“下落时，有东西……扑到了脸上，很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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