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你们是不是离它的‘猎物’或者‘地盘’太近了？”
刀疤和瘦猴想起自己当时就在驯养区栅栏外偷懒，而那恐怖生物的目标明显是栅栏里的铠狍……两人顿时冷汗又下来了。
“我们……我们就是在那儿……歇会儿……”瘦猴嗫嚅道。
“以后别去那边了。”疤脸女人淡淡道，“归墟有归墟的规矩，外面有外面的‘规矩’。不守规矩，就容易碰上不该碰上的。”她这话意有所指，既指他们偷懒，也指他们曾经作为匪徒的行径。
刀疤和瘦猴沉默了。捧着温热的粥碗，感受着胃里传来的暖意，再回想白天那冰冷恐怖的注视和血腥的猎杀，两人心中五味杂陈。归墟这里，虽然要干活，有规矩，但至少安全，有热粥喝，生病了还有人管。外面呢？是那种看一眼就能让人魂飞魄散的怪物世界！
“大姐……我们……我们以后一定好好干活，守规矩！”瘦猴突然带着哭腔表态，“再也不偷懒了！再也不去那边了！”
刀疤没说话，但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神里以往的凶戾被一种后怕和认命取代。
疤脸女人看了他们一眼，没再多说，起身离开了。她知道，有些教训，亲身经历比任何说教都管用。
第二天，两人身体基本恢复，但精神仍有些萎靡，尤其是对那片西北方向的林地产生了强烈的恐惧和回避心理。他们被允许回到劳动改造队，但暂时只安排一些远离驯养区、在“壁垒”内部或一期工地附近的轻体力活。
有意思的是，经过这次惊吓，两人在改造队里的表现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以前是能偷懒就偷懒，能耍滑就耍滑，现在却成了最积极、最守规矩的那一批。叫干什么就干什么，绝不踏出指定区域半步，看到穿制服（无论是防卫队还是管委会）的人都下意识地挺直腰板，眼神里充满了敬畏（不仅仅是害怕）。
尤其是对分配给他们的新任务——协助加固一期居住区某段围墙的基础——两人干得格外卖力。刀疤抢着搬最重的石头，瘦猴则把砖缝抹得又平又直，仿佛要把对那头“大猫”的恐惧，全部转化为对这堵能带来安全感的围墙的虔诚修筑。
“刀疤哥，咱把这墙砌结实点，再厚点！”瘦猴一边抹灰一边小声说，“什么妖魔鬼怪都别想进来！”
“废话！”刀疤哼了一声，将一块大石重重垒上，“以后老子就睡墙根底下都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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