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沙暴看不真切,它通体漆黑,像是被烧过的岩石。”
银空回忆时的语气淡然,但王铁柱能从他的描述中感受到那片沙海的蛮横。
比起极北冰渊的寒冷侵袭,西漠沙海是另一种极端,灼热、干燥、吞噬一切生机的环境。
接下来几天,王铁柱开始为西漠之行做准备。
银壑从矿脉中挑出了几块品质最好的源力矿石研磨成粉,调成一种能在沙海中持久运转的符墨。
银锋则在坊市中收购了几匹西漠方向走商才会用的隔热灵兽皮,缝成了一件轻便的沙行袍。
这一次西行,银霜也坚持同行,王铁柱拧不过她,最终点头答应了。
出发的那天,银空和银海在圣地的北门口送行。
银海破天荒没有拎酒壶,而是一手按在王铁柱肩上用力拍了拍,“小子,西漠那地方我年轻时路过一次,热得连魂火都快蒸发干了,你去那边别逞强,情况不对就撤,不要跟沙海硬耗。”
“晚辈记住了。”王铁柱拱手道。
银空递来一枚银白色的传讯符,表面刻着圣族独有的寒纹。
“这枚符的覆盖范围能到西漠边缘,到了沙海边缘就传一次消息回来报平安,深入之后传讯会断,等出来的时候再传第二次。”
王铁柱将传讯符收入怀中,与银霜并肩离开了圣地向西飞去。
待越过万兽荒原的西部边界后,紫色的阳光照在裸露的岩层上反射出刺目的白光。
飞了一天一夜后,前方出现了金色的地平线,西漠沙海到了。
沙海从戈壁的边缘骤然展开,如同大地被撕开了一道金色的伤口,连绵起伏的沙丘在风中缓慢流淌。
沙海上空弥漫着一层干燥到极致的空气,灵力在通过这片区域时会明显感受到阻滞,像是经脉中被灌入了细沙。
王铁柱将感知向沙海深处铺展时,发现源力的流动在这里变得异常扭曲。
沙海中有一股极强的干扰力量在搅乱源力,像是地下深处有什么东西在不断地吸收和释放能量,把整片沙海的源力场搅成了一锅沸腾的粥。
“这沙海下面是空的。”
王铁柱停在一处沙丘顶端闭目感应了片刻。
“地下像是一整片被掏空的岩层,罡风从空洞中抽取源力上涌,在沙海表面形成那种搅乱场域的乱流。”
银霜在他身侧也感应到了地下的异常,“这种结构不像天然形成的。”
“可能是当年布置界壁六柱时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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