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败……”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也更沉重。
“江州的经济发展,将彻底停滞,甚至倒退二十年!”
“你,还有我……”
“都会被钉在江州历史的耻辱柱上!”
“成为这座城市,最大的罪人!”
这番话,已经远远超出了工作探讨的范畴。
这是最沉重的警告。
在这一刻,书记与李昂之间,第一次出现了基于现实风险评估的,巨大的分歧。
周鸿运不再是一个纯粹的欣赏者和伯乐。
他变成了一个严肃的,充满疑虑的考官。
一个手握赌注,却在权衡对方底牌的博弈者。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周鸿运的最后一个问题,悬在了空中,重若千钧。
他盯着李昂的眼睛。
“现在,你告诉我。”
“你有几成把握?”
李昂迎着书记那审视的,几乎要将人看穿的视线。
脸上没有丝毫的慌乱,平静得有些可怕。
他没有直接回答有几成把握这个问题。
他只是看着周鸿运,反问了一句。
“书记,您知道,如果我们不这么做,十年后的江州,会是什么样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