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启唇,温和的声线在办公室里响起。
“中医说,生气动怒容易导致肝气不顺,所以陆先生,何必拿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呢是不是。”
闻声,坐在办公桌前的陆闻舟抬起头,是她。
他很快收回视线,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漠,“怎么是你?”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多余的惊喜,多余的意外。”
江知渺,“……”
这人说话怎么就那么毒呢。
“看,我给你带了什么?”江知渺拿起提着来的水果。
陆闻舟头都没有抬,“出去。”
“出去哪里啊,你是我丈夫,我给你送吃的,来看你,你还想要让我去哪里?”
陆闻舟听见这句话,抬起头来目光寒凉一片,“所以,这一次,又是为了什么,昨晚为了陈老大寿的邀请函,今天呢?又是什么让你第一次来陆氏集团放低姿态来讨好我,说这些违心的话?”
“你怎么知道我是违心不是真心的呢?陆先生说这话,是在暗示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