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拿着一瓶旺仔牛奶，表情复杂。
旁边，李诚也拿着一瓶同样的饮料，同样复杂的表情。
“这玩意儿，喝还是不喝？”李诚问道。
方郁雾想了想：“喝吧，人家一片心意，扔了可惜，再说，我们不是下班了吗？”
方郁雾的眼里全是笑意。
方郁雾打开罐子，喝了一口。
甜，很甜，甜得有点腻。
但在这个疲惫的夜晚，这口甜莫名让人安心。
李诚看着方郁雾蔫坏的表情，也笑了，也喝了一口，然后叹气：“我们刚才是不是太凶残了点？”
方郁雾想了想，摇头：“不凶残，我可是大美女，怎么可能凶残，我们刚刚只是是累疯了，不是凶，他们能理解的。”
听到这话李诚笑了，“是天才大美女。”
两人喝完旺仔，站起来，准备去休息。
走到门口，方郁雾突然停住。
“怎么了？怎么不出去？”李诚问道。
方郁雾看着手里的空罐子，幽幽地说道：“你说，我们喝了旺仔，明天会不会更忙？”
李诚愣了一下，然后表情也变了。
两人对视，同时陷入了沉默。
方郁雾深吸一口气，把空罐子扔进垃圾桶。
“管他呢，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忙就忙吧，反正已经忙习惯了。”
李诚点了点头，也扔了罐子：“对，我们是医生，忙是常态。”
两人依次走出值班室。
走廊里，护士站还亮着灯，几个护士正在整理病历，看到他们出来，打招呼：“方医生，李医生，还不休息？”
“马上。”方郁雾说，“去找几个人，道个歉。”
护士笑了：“是因为芒果和旺仔的事吗？刚才我们都听说了。”
方郁雾有些窘迫：“你们知道了？”
“全医院都知道了。”护士笑得更大声了。
“方医生和李医生追着几个人打，打了一条街。
大家都在说，方医生平时那么温柔，发起火来也挺可怕的。
不过你们不用担心，我们这边没有那些说法，没有那些忌讳。”
方郁雾扶了扶额：“完了，形象全毁了。”
李诚在旁边幸灾乐祸：“你还有形象？你追着人打的时候，什么形象都没了。”
方郁雾瞪他一眼：“你也打了，别想甩锅。”
两人一路斗嘴，走到医院门口，梁书霖几人正准备上车，看到他们出来，都停了下来。
方郁雾走过去，清了清嗓子：“那个……刚才的事，抱歉。
我们太累了，情绪失控，不是故意要打你们。”
李诚也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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