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很快就离开了，病房内重新安静下来，老太太一言不发地坐在病床上，灯光照射在她的脸上，让她的神色看起来有几分苍白。
鹿念初强行压下心里的难过，走过去对她说道：“外婆，不是要休息吗？那就躺下吧。”
排毒阶段，老人家体质弱，需要多休息。
老太太怔愣了几秒钟，才点头，“哦，对，我困了，我睡觉了。”
鹿念初扶着她躺了下来，给她盖好了被子，看着她闭上了眼睛，她眼眸中的难过和愤怒几乎要掩饰不住了。
她转过身出了病房，顾灼野跟着她走了出来。
她深呼吸一下，随即看向他，“我想让鹿氏集团倒闭。”
顾灼野搂住她的肩膀，“好。”
鹿念初的身体微微僵硬，却没推开他。
随后，他将她翻转，让她的脸埋在他的胸口，他宽大的手掌轻轻抚了抚她的后脑，说道：“想哭就哭吧。”
鹿念初的手攥成了拳头！
她明明已经忍住的！
可是他这么一说，好不容易忍不住的情绪瞬间就崩溃了，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她死死地咬住了唇瓣，只有在情绪无法控制的时候才会溢出来一些细碎的哭音。
让人听着格外的心疼。
顾灼野的喉结沉沉的滚了滚，道：“初初，你可以放声哭出来，不要忍着。”
鹿念初却没理会他，她闭着眼睛，被他的气息完全的包裹住，将情绪发泄了一些，随即推了推他。
顾灼野不是很想放开她。
如果可以，他想一直抱着她。
他放开了她，她立马伸手擦了擦脸，说道：“我今晚会留下来陪外婆，你还是先回去吧。”
因为刚哭过，她的声音闷闷的，眼尾很红，一双眸子却被泪水洗涤得格外清澈。
顾灼野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微微扬眉，说道：“你弄脏了我的衣服难道不应该对我负责吗？”
鹿念初当即诧异得看向他，“你……”
“你得给我洗干净衣服。”
顾灼野继续提出不要脸的要求，他握着她的手，“现在就洗，这件衣服我明天还要穿。”
鹿念初好看的秀眉蹙了起来，“顾灼野，我要留在这里陪我外婆！”
顾灼野却说：“可这件衣服我明天要穿的，你今晚得给我洗了。”
“你！”
他这人真是越来越无赖了！
家里的佣人那么多，谁不能给他洗衣服？
就算没有佣人，丢进洗衣机里不能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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