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呢!"
司马英武闻言,猛地捶了捶胸膛,发出沉闷的声响。
"殿下放心!老臣这把老骨头还能再上战场,上官容渊断臂之仇,臣定是要亲手讨回的......"
司马无尘立即上前一步,目光灼灼。
"孤必当全力相助,定要那厮血债血偿......"
两人并肩而行,步履轻缓地走向书房,彼此间的默契不言而喻。
司马无尘微微躬身,压低声音道:"老臣在天启国养伤期间,已派人暗中查访,倒是寻得些颇为蹊跷的东西,还望殿下过目......"
说着,他双手恭敬地捧出几封崭新的信笺。
司马无尘接过信笺,修长的手指轻轻拆开封口,指尖在纸页上缓缓移动,目光随着字迹细细游移。
三封信笺依次展开,每一封都记录着不同人的供词。
最上面那封信墨迹尚新,落款处"路诗涵"三个字笔力清秀。
中间那封纸张皱皱巴巴的,是郡主府上一个小丫鬟的口述,纸角处还按着她的指印,朱红色的印泥依稀可辨。
最底下那封则是秦王府的一名普通护卫的供词。
司马英武轻声解释道,“这三封信,一封是路星瑶的庶姐的供词,一封是郡主府的丫鬟的供词,最后一封是上官容渊府里护卫的供词。”
路诗涵在供词中咬牙切齿地控诉,痛斥路星瑶是个忘恩负义之徒,不仅暗地里对荣昌侯府的人下黑手,更与“神医谷”有着说不清的关系,还曾救过一位“神医谷”的人。
而郡主府那名丫鬟的供词,则透着几分耐人寻味。
她说路星瑶在郡主府混得风生水起,深得父母和哥哥、姐姐的欢心。
还说曾无意中看到,上官容渊半夜进入路星瑶的厢房,两人在一起呆了半个多时辰,上官容渊才离开,怀疑她早已不是清白之身了。
而秦王府的那名护卫,则说怀疑上官容渊的毒已经减轻了一些,不像原来那般病恹恹的,反倒显出几分精气神来,连武功也恢复了大半。
他还说,亲眼见过上官容渊在军营中的样子,挺拔的身姿在阳光下格外醒目,举手投足间透着往日的英气,仿佛又回到了当年那个叱咤风云的模样。
与此同时,他还是提出上官容渊暗中秘密打造弩箭。
司马无尘翻阅着那些供词,指尖微微发颤。
纸页间透露的部分真相,如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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