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无尘望着她无比反常的背影,眉头微蹙,唤来管事询问道:"宁小姐这两日在做些什么?看起来有些心事重重的。"
管事跪在青石地面上,身子微微发颤。
"回禀殿下,昨儿个宁小姐摔了一套上好的青瓷茶具,方才又摔了一套,奴才实在摸不透缘由。”
“只瞧着宁小姐这两日子似乎有些心神不宁,像是遇到了什么烦心的事情。"
他微微一顿,压低嗓音继续说道:"方才宁小姐又差遣她的奶娘出门,说是去请郎中来......"
"请郎中?"司马无尘眉头紧锁,脸上写满了困惑,“这世上还有谁的医术能及得上她半分?为何还要请郎中?”
他眉头微蹙,沉思良久,终于沉声下令道,“速速派人查探,务必要弄清楚其中的缘由......”
管事闻言,立即躬身领命,脚步匆忙地退出了厢房。
约莫一个时辰的时间,派出的人便引着三位京城颇负盛名的郎中,匆匆来到了庄子里。
这几位大夫在城中都是数得上名号的人物,医术自然非常高超。
三位郎中依次为宁飞燕诊脉后,个个都神色极为凝重。
他们翻来覆去的诊脉后,最终却只能得出一个令人忧心的结论。
宁飞燕确实是重了一种他们不了解的某种奇毒。
更令人不安的是,任凭他们如何绞尽脑汁,竟都束手无策,连解毒的方子都开不出来。
待最后一位郎中告退后,宁飞燕无力地瘫坐在太师椅上,神情绝望。
一阵阵寒意从骨头里往外面渗,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战。
事情远比她想象的还要糟糕。
若是继续隐瞒真相,只怕事情会演变得更加棘手,甚至到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
宁飞燕眉头紧锁,百思不得其解,始终想不通自己身上的毒究竟从何而来。
忽然间,一道灵光闪过她的脑海。
她猛然记起寿宴那日的情景:当时她本想借着金项圈给路星瑶下毒的,却被对方当场就识破了,而后,路星瑶却反常地戴上了手套去触碰那个金项圈。
手套......金项圈......
宁飞燕的瞳孔骤然收缩,恍然大悟——必定是路星瑶在那个时候,就不动声色地下了毒,所以才会特意戴上了手套。
这反倒让宁飞燕自己中了剧毒。
这个念头刚闪过脑海,宁飞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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