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心里乱乱的，许嘉柔无意识呢喃，声音因为之前的哽咽还有些沙哑，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茫然，抬眼轻轻说道：
“我…我不懂这些的。”
“不需要懂。”
陈澈向前微微倾身，但没有靠得太近，只是伸手用指节轻轻蹭了蹭小羊穿着针织毛衣的胳膊，动作带着一种珍视：
“你觉得它可爱吗？看到它…会觉得开心吗？只要你开心什么都不重要。”
许嘉柔的目光随着陈澈的动作，从而落在毛茸茸的小羊身上。
它安静的待在她怀里，穿着迷你雪地靴的脚丫微微翘着，胸口的铃兰花刺绣精致得不可思议，甚至比她穿的还要精致。
许嘉柔无法否认，从第一眼看到，她就莫名被吸引，喜爱是直观而强烈的。
她轻轻点了点头。
鼻音浓重的“嗯”了一声。
“那就够了，那它的使命就达成了。”
陈澈笑着，话落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语气变得更轻快了些，诱哄道：
“要不要试试怎么让它跑起来？”
许嘉柔迟疑了一下，依照陈澈的指引，摸索到小羊后颈那个轻微的凸起。
她的指尖有些凉，按下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里面细微的机械结构。
首先，她尝试轻轻一按，然后在有节奏的摆动中，小羊立刻“活”了过来。
穿着棕色小靴子的双腿开始交替摆动，带着一种憨憨向前跑的姿态，整个身体也跟着轻轻摇晃，圆滚滚的脑袋一点一点，乌黑的眼睛仿佛因为运动而更加亮晶晶的。
它在许嘉柔身前努力“奔跑”的样子，有点傻，却又奇异的治愈。
许嘉柔几乎是屏息看着，泪珠还挂在睫毛上，笑意却已经从眼底漫了出来。
陈澈看着她这个又哭又笑的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此刻，许嘉柔被吸引了全部注意力，经过陈澈的示意，再摆弄起脑袋。
奔跑的小羊瞬间停了下来。
然后，那颗毛茸茸的、顶着螺旋小角的圆脑袋，开始左右缓慢的摇晃起来。
一下，又一下。
乌亮的眼睛配上那微微歪头的角度，仿佛在表达一种天真又无辜的疑惑。
这个样子比奔跑更显得呆萌可爱。
许嘉柔看着它傻乎乎摇晃脑袋的样子，终于是忍不住在陈澈面前发出一声极轻、气音般的笑声，混着未散尽的哽咽。
听起来傲娇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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