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卯足劲直愣愣的撞开近在咫尺的我,撒丫冲向了大门。
“抓住他!”
感觉就像是被车头给怼了一下一样,我咣叽摔了个屁股墩儿,慌忙大喊大叫。
“真瘠薄丢人...”
吴辰吐了口唾沫,摸起地上的枪,再想瞄准,对方已经拐出了胡同。
“我也是!”
相柳揉了揉胸口,紧随其后的撵了出去。
“小南,六眼,屋里的交给你俩了!”
我大喊一声,爬起来也往院外追。
“吭哧..吭哧...”
十几秒后,村头的牌坊下,我看到吴辰和相柳全立在原地。
再往前,平头男同样气喘吁吁的直视对面拦路的何嘉炜。
“呵呵,挺狠啊朋友,那么多人都能让你给撩了,脚底板有滑轮吧。”
何嘉炜双手怀抱“短猎”,黑漆漆的枪洞子指向平头男。
“你们是真不行,就会整点这?”
平头男啪啪拍了两下光不出溜的胸脯子,歪头狞笑:“这么大的团伙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羸弱的月光照在他身上微微泛光!
卧槽嘞,他的肌肉竟然能反光!
“激將法是吧?”
何嘉炜“咔嚓”撸响枪栓,不紧不慢的走向对方:“对我不好使,想公平干一场你得先解决上一场,来跪下磕仨响,我给你机会!”
“炜哥别靠他太近,这家伙速度贼快!”
眼见何嘉炜距离他不到两米远,吴辰急忙大喊。
“喔?还有这一手呢。”
何嘉炜立马停下脚步,似笑非笑的努嘴:“来像条狗似的给我卧倒,再扬起脑袋说话!”
“滴呜...滴呜...”
同一时间,警笛声隐约传来,听架势距离我们可能还有段距离,但绝对不会太远。
“你开枪,我死你被捕!玩不?”
平头男先是伸直脖颈眺望几眼何嘉炜的身后,跟着竟毫不犹豫的径直走了过去,跟着弯下腰杆,一手攥着何嘉炜的枪管顶在自己的脑门上,另外一只手不知道从哪摸出把匕首戳在炜哥的腰下轻笑:“我特别想知道当子弹蹿进我的脑子那一刻,我还有没有知觉,能不能支配这只手把刀扎进你裤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