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眼的搞笑模样,晴晴不禁被逗笑了,随后扶着我爬起来:“地上凉,你身体还没好利索呢,喂!泰...郑爸,你也好久没跟我爸喝酒说话了吧,我是不是也等于替你制造了一次机会呀。”
“确实,我也又有一年多没过来了,前两天那老小子给我托梦说馋我们在老山时候缴获越蓝本地的苞谷酒,我还琢磨着这两天快到他忌日了,托外地朋友整两瓶...啊?不是!不是!你刚才喊我什么?”
泰爷先是本能的脱口而出,跟着好像被电门摸了一下似得瞪圆眼珠子:“你喊我郑爸!是不是喊我郑爸了!哎呀,老许你听着没?咱们闺女终于又喊我一声郑爸了,哎呀哎呀!”
很难想象,向来对什么事情都漠不关心,甭管走到哪都耷拉张臭脸的泰爷居然会像个小孩子一般原地转圈圈,而且边喊眼里边噙泪。
“郑爸,我不是木头,这些年你对我好不好我心里是有数的,先前我对你确实有好多小疙瘩,为什么你可以从战场上下来,而我爸不行?为什么明明每次打电话时候,我爸都说你和他是最好的兄弟?可他走了你却活得好好的!我甚至邪恶的认为是你害死的我爸,因为内疚所以才会对我关爱备加。”
晴晴抹了抹眼角的泪花,朝着泰爷弯腰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对不起郑爸,今天当着爸爸妈妈面前,我也给你郑重其事的道个歉,对不起郑爸。”
“不...不..不存在的好孩子,我闺女,咱们之间不存在,你就算骂我打我,实在不行等咱回去我给你把枪嘣了我,我都不在意,只要你好,你能好好的。”
泰爷居然也会磕巴,先是受宠若惊的慌忙晃了晃脑袋,随即张开双臂将晴晴拥入怀里:“我答应过你爸的,一定要让你这辈子都过的风光无限。”
“郑爸,我带酒了,虽然不是你老念叨的那种什么苞谷酒,但也不便宜呢。”
片刻后两人分开,晴晴指了指脚边的塑料袋解释:“还准备了一些我妈喜欢吃的沙琪玛,你们仨聊聊天,我也想跟齐虎这个臭坏蛋好好的算下账!”
说着话,她一把揪住我的耳朵轻哼:“酒和小食品都是在公司附近的小卖店赊的,你负责去还账,还有...跟我好好解释一下,你为啥电话里调戏妙妙,还喊人家警花小姐姐没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