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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啥玩意儿?我又不是跳大神的。”
大华子摆摆手驱赶:“虽然老舅啥都会点,但是玄学这块真没什么研究。”
“那你是怎么知道谁会异军突起,谁又是驴马烂子的?”
任鹏启再次将手掌抻到大华子的跟前:“肯定有点啥说道吧?”
“呃,我..我有内部消息不行呐!早就跟你们说过了,舅从事过的职业比较广泛。”
大华子脖一梗,再次抄起酒瓶嘟囔:“另外小瘸子,送你个忠告,针对一个人的时候其实没必要表现的那么明显...”
“收到了。”
任鹏启面无表情的接茬:“我也给你个忠告,往后少给人忠告!特别是一些心理不正常的选手,比如我!”
“怎么滴,咱的事没完没了啊?”
大华子一手夹烟一手攥瓶呼啦一下站了起来。
“有啊,你这会儿上后厨给你脑袋剁下来,再或者跑出去撞台半挂车,我就承认你是真心悔错。”
任鹏启收回胳膊,杵着拐“哒哒哒”轻点几下地面:“没有流血的道歉,不具任何诚意。”
“你特么哪是想让我流血,摆明了是打算让我自裁。”
大华子吐了口浊气:“得,那还是等你找机会坑我一把大的吧,最起码短时间内我还能保持自由的呼吸。”
“华哥,我有个问题一直没想通,想问问你。”
朝哥几个使了个眼神示意他们别打岔后,我直愣愣的望向大华子:“我记得那天你喊我过来请你吃面时候,曾经说过为了小娟戒酒了,为啥现在又开始大吃二喝,而且我瞅你屁事没有,是缓过劲了,还是压根就没拿小娟当回事,之前表现的那么深情,究竟是搁我面前演戏想要加深我的愧疚感,还是你打一开始就把小娟也当成了你故事里的某样作秀的道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