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你捶我捶的越用力,代表你对弟兄们的情义越没有争议,那样即便有一天我毫无作用也不用担心会被虎邦抛弃。”
“少特么给我戴高帽子,事儿还没完呢!”
我没好气的打断:“等处理完孙马克,你给我负责伺候晖子的吃喝拉撒,哪怕是他屙你掌心里,你也必须满脸笑嘻嘻!欧K不?”
“OK!”
任鹏启重重点头。
“行,我回屋躺着去了,下午啥时间开始行动提前通知我,我提前排干净大小便,省的给自己乐的失禁!”
再次上下扫量几眼任鹏启,我轻哼两声拔腿离去。
“相柳大哥,扶我到消防通道看看呗。”
“我看过了,锁着呢..”
“锁着啊,那钥匙应该在这层的保安手里呗,走!楼下小超市买两条好烟去...”
脑后,传来瘸子和相柳叽里呱啦的交谈声。
...
晌午十二点刚过,我惬意的放下碗筷。
“还得是我媳妇啊,”
一边剔着牙一边朝着晴晴翘起大拇指:“自打来市里到现在,哥就没吃过一顿正经的饭,属实馋这口小米焖南瓜啦。
“切切切,花天酒地的事儿你是只字不提,某人前两天还吹嘘在病房里做过什么精油开背来着,不会已经忘了吧?”
晴晴翻了个白眼:“你得感谢晖子,要不是他现在啥也吃不了,我才懒得跑医院对面的便民小食堂,给你俩开火做饭。”
“我谁也不感谢,就谢我媳妇,另外,精油开背的是大华子,我就捏个脚,真真的...”
“叮铃铃!”
我嘿嘿一笑,正想开口贫两句嘴,清脆的手机铃声猛然响起。
晴晴拿起手机接起,听筒里传来模糊的人声,她轻轻嗯啊两声后,转头看向我:“瘸子说你可以登台了。”
“好嘞,走着!”
我立马兴奋的爬了起来。
几分钟后,二楼电梯对面的长椅上,我翘着二郎腿抽烟,晴晴、张飞、狗剩和项宇哥几个一字排开杵在我旁边。
烟刚抽到一半,电梯“叮”的提示音就响了起来。
随即,电梯门缓缓向两侧划开。
几道白大褂的身影率先走了出来,后面是两三个小护士簇拥着一张担架床往外推送。
担架床上躺着的那个人,脸色虚白,脖子上裹几圈纱布,鼻青脸肿的大脑袋很是显眼,即便套件病号服,但我还是一眼认出来***就是孙马克。
“姓孙的,我槽尼姥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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