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XX...”
老邰刚转身,围裙兜里的手机冷不丁发出一段电台播报。
“太畜生了,老两口不过是欠点钱而已,至于把人家养的十几头牛全毒死,把人逼上绝路么?这样的混账玩意儿逮住他们枪毙十分钟都不解气。”
老邰摸出手机扒拉两下,咬牙切齿的出声:“听说人家唯一的儿子还是因为当兵死在了公务上,老天爷不长眼啊...”
“老板,您也知道这件案子?不是刚发生没多久吗?”
郭品一只手轻轻压在我的手背上,扭头微笑着发问。
“这么大的事儿,现在有几个人不知道啊,本来我平常就爱上网冲浪,没事儿搁贴吧或者论坛里闲逛找各种秘密调料啥的。”
李老憨愤愤的攥拳道:“正好刚才又听到一桌客人在聊这事儿,我又赶紧找到咱们这儿电台广播听听,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破案,一想起老两口我就心疼。”
“那样的人真该千刀万剐,下辈子也让他们投胎当牛做马去!”
“就是,咱也不知道是怎么下得去手的,自己家里没老人小孩么?听说十几头牛全给人毒死了。”
“不对吧,我听说是几十头牛,还有一些鸡鸭啥的,那些讨账的不光逼迫老两口,案发前还拿烧红的炉钩子烫人家脸。”
“可不咋地,我朋友就在法医科上班,告诉我说是尸检时候,老两口身上全是伤,简直不能看,太惨了...”
一石激起千层浪,周边另外几桌食客们也纷纷加入了声讨的队伍当中。
“看到没?这就是人心所向。”
郭品脑袋朝前抻了几公分,朝我声音很小道:“不及时处理,以讹传讹只会变得更加疯狂和汹涌,这案子必须得有人承担,老百姓或者县局那帮人不会在意是谁承担,大家的诉求只有一个,尽快的沉冤得雪,不论那雪是白色还是黑色,毕竟世界上大部分的人,往往只相信他们愿意相信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