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们那间堂屋走出来,坐到我旁边小声道:“侯小春既然已经打算好套路咱了,肯定一时半会儿找不到,与其浪费那个时间,不如咱到上店村打听打听,兴许能问出什么其他不同的信息。”
“再说吧。”
我应付差事的点上一根烟。
现在摆在眼前的事实就是张飞、狗剩丧心病狂的残害烈士父母,不论他们认与不认,都已经成为不争的铁证。
“唉,我去溜达溜达,正好我姥家那边一个亲戚的姨嫁到上店村了,那边也有几个跟我关系不错的老同学,希望能问出点有用的东西,你也别烦了,想喝酒的话随时喊我。”
见我没有任何精气神,凌燃拍拍屁股站起身子往院外走。
“突!突!轰~~”
两三分钟后,传来他踹破摩托的动静,跟着声音渐渐远去。
“吱嘎...”
不多一会儿,厢房的屋门打开,晴晴借着手机羸弱的灯光也出现在我面前。
“能不能别给我讲道理,不想听!”
看着她欲言又止的嘴唇,我不耐烦的摆手驱赶:“让我自己冷静一会儿,可以吗?算是我求你了。”
“好,我不说话!也不烦你,就静静的坐你旁边,你什么时候想说时候我什么时候听。”
晴晴迟疑几秒,随后轻轻坐在我边上的石凳,将一包烟和打火机又缓缓推到我手边:“今晚不限制你,想抽多少都可以,不够我回屋再给你取,但是你不准喝酒,我怕你醉了会做出更不理智的判断和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