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替他给金百世公司抗衡,可经过这茬我才想明白了,帮我他能落啥好处?”
我抽口气,实话实说道:“我能提供的无非就是把虎邦的兄弟们,他把我捧起来,再把我踩下去,恶名是我的,干掉我的功勋是他的,他要的是我把弟兄们一个接一个送到他面前变成奖章和功劳,这才是他选择我,对我另眼相看的原因吧。”
“经此一役,全县百姓都看在眼里,由衷认可谢旭东谢局做出的努力,也由衷赞许其他办案人员恪尽职守的工作态度,后续我方电台还会持续跟进案件审理流程,第一时间向全市听众播报案件最终处理结果...”
电台的声音继续,我却感觉我们的车速明显慢了一大截。
透过后视镜望去,我竟看到刚才何勇坐着的那台蓝色小货车马力踩足的尾随在我们身后。
“后面内车就是咱要办的事儿?”
我歪过去脑袋发问。
“嗯,就这儿吧!风轻云淡,地阔人稀,是个办事儿的好地方。”
泰爷“呸”的一口把烟头吐出车窗外,而此时我们已经来到县郊的一条土路上。
“车里的是谁呀?”
问话的同时,我抻手就打算开门。
“消停呆着呗,事儿不着急,你急个屁啊!”
泰爷当即拽住我,咧嘴一笑。
“哐当!”
四五米开外,那台蓝色小货车的驾驶室车门弹开。
蹦下一道略显佝偻的身影,明明双脚踩在地上,竟听不见丁点脚步声。
我瞄向后视镜,发现这人皮肤白到病态,是那种常年不见光的惨白,双眼天生眯成两道细长的窄缝,几乎看不见瞳孔,蒜头似的的鼻尖搭配着张毫无弧度的厚嘴唇子,整张脸拼凑在一起,怪异又压抑。
不过最显眼还要数他后脑勺那根细细的金钱鼠尾辫,随着他迈步的动作轻轻晃悠。
“靠,是那个清朝人!”
我一下子认出了对方,好像叫什么纳兰宴。
前阵子项宇住院时候,这老杂毛凭一己之力把我们整群人压得没半点脾气的顶尖狠货。
“就知道他肯定去找过你们,越活越回旋的完蛋玩意儿。”
泰爷不屑的撇撇嘴,也瞄了眼后视镜,只是漫不经心地扫了纳兰宴一眼,满脸挂满不耐与轻视,就仿佛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你先自己搁车里坐会儿,处理完事儿,我再给你讲点理儿。”
泰爷不紧不慢的推开车门,动作松弛到似乎在散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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