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孙财,他让樊..他让那边扣着两三年了,集团不可能不知道吧?但却什么都没做过,有脸喊我回去继续卖命么?”
泰爷耸了耸肩膀头子道:“所以背叛啊、叛徒啥的这类棒子话往后别往我头上安,我对集团原本就没什么忠诚可言,现在能做到井水不犯河水,已经算我素质挺好的了。”
“我还..还会回来再找你。”
纳兰宴呆呆注视泰爷几秒,转身一瘸一拐的返回那台蓝色小货车。
“你都重复很多遍了,我允许你再来现眼,但你要记住,我不是次次都能看你师傅的面子留手。”
泰爷轻飘飘的甩出去一句话。
纳兰宴身体一怔,没回头也没再说什么,拽开车门钻了进去。
“轰隆隆...”
几秒钟后,挂上倒档驾驶着货车退出了那条乡村小道。
“哐当!”
等对方走远,我迫不及待的跳下车,满脸崇拜的翘起大拇指:“叔,刚才也太帅了吧?这家伙那天搁医院里,给我们一群人,包括炜哥在内全整的懵逼似的晕头转向,就跟大人打孩儿似的,刚才完全反过来了,我看你削他,好像老子捶儿子,叔你在想啥,叔...叔...”
摇晃泰爷两下,发现他没动静,我当时就有点着急,加大了摇晃的力度。
“别晃了,死不了,咳咳咳...”
泰爷侧过去脑袋,朝着路边的荒草堆“呸”的吐了一大口。
我清清楚楚的瞅着那口唾沫里裹着好些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