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认不认我这个朋友啦?你要真牛逼就自个儿处理,都特么说了,牌局是我组的,不给我面子是咋地?”
我再次白楞他一眼,偷摸把刚才掉在地上的隔壁房卡踢倒谢欢脚边,随即又道:“谢少,我现在拽着这小子去县医院门口,砸完就地上急诊科包扎,到时候给你拍照证明,整个过程最起码需要三个点,可能还得久一点,你看行不?”
“呃?这这这...行吧,听你的虎哥,谁让咱是亲兄弟来着。”
瞅着房卡的谢欢嘴角立时间有点压不住,强忍着侧转身子继续骂街:“也就是你开口说情了,不然今天这事儿肯定没完,不把那个逼养的屎打车里,我都算他拉的干净...”
“走吧,自认倒霉得了,谁让你惹上惹不起的大麻烦。”
我点上一根烟,一把揽住李昊东就往房间门口薅拽。
“你也悠着点哈,千万别整出事儿来,别特么最后给我整的里外不是人,要不是为了成全你,老子绝对不带干这么丧良心的狗事儿!”
拎出门时候,我回头朝着谢欢压低声音挑眉。
“哦瘠薄K了,哥哥对我的好,这辈子兄弟没齿难忘,今晚所有损失我买单,保证不会闹出任何的麻烦,就算有事儿也是我的,肯定不能牵扯到你和炜哥的身上,我发誓!”
得偿所愿的谢欢乐呵呵的一把丢掉捂在脑门上的卫生纸,朝我双手抱拳。
又瞄了眼墙上挂着的电视,里头《四圣试禅心》的戏码还在继续。
唉!人心底的欲念啊,从来都是最赤裸的软肋,只要抓准对方心里的惦记,多数事情其实完全不需要费太大的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