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起手臂笑着走上前。
“虎总,您好,是我要求见您!”
距离还有两三步远时候,那男人一手扶着车门,一手攥着几张皱皱巴巴的纸笺:“也是我拜托相柳大哥把我送过来的,我知道非常冒昧,但还是...”
“冒昧的事情少说少做。”
我杵在他的面前,看到他的腋窝下杵着一支脏兮兮的拐杖,脸应该是洗过的,起码不像昨晚貌似搁煤堆里提溜出一样,不过杂乱似的头发还是挺碍眼,隐约还飘着一股子馊味。
“我昨晚就跟您说过,我自学过设计,这些是我涉及的草图,您看看,有民居的,有家属楼的,还有一些娱乐场所的。”
面对我不加掩饰的厌恶,男人顿了一顿,再次将那沓同样散发臭味的纸笺抻到我的脸前。
我没接,只是低头迅速瞄了两眼,上头全是些勾勾抹抹的草图,具体啥玩意儿,我一个连大学门槛都没伸进去腿的半文盲上哪看得懂。
“所以呢?你拿给我看是想表达啥?你非常有才华,然后让我给你一口饭?”
我冷冰冰的注视他。
“虎总,我...”
他磕巴了几句,那双好看的剑眉微微拧成一团,随后马上舒展开来。
“直接回答我。”
我后退半步,拉开彼此的距离,一来是想让他知难而退,再者也确实受不了他身上的味道。
“是!”
他点点脑袋,大声回答:“我只求您给我和我妈一口饭吃,至于工资待遇什么,全都可有可无,如果我将来能够为您创造一些让您或者贵司满意的价值,您酌情赏我几瓶药就足够了。”
“没了?”
我眨巴两下眼睛一笑。
“什么..什么没了?”
他怔了一怔,有些懵圈道:“我没明白您说什么。”
“你的求职介绍也未免太简单了点吧?实在很难打动我啊,你要知道你接受你,就意味着这座大院里从此往后就得多两个拖油瓶,你看我脑门上刻着好人俩字没?再看我长得跟冤大头有没有啥连相的地方?”
我指了指的额头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