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相峙片刻,他干咳两声,有些不自然的抓了抓腮帮子。
“朋友,我想你可能在什么地方搞误会了,你们母子的遭遇我确实非常同情,但同情不代表我一定要伸手,这没啥毛病吧?”
我点上一根烟再次开口。
“是!我也没打算要您可怜,只是想通过自己的能力换上一碗饱饭。”
他抽了口气,将那几页草图随手丢在地上,随即环视一眼整个大院,低声道:“虎总,如果您质疑我的能力,我可以...”
“等等,我没有质疑你的能力,我质疑的是你的身体!”
我赶忙摆手打断:“我说句咱俩都心知肚明的难听话,你的身体和你母亲的年龄搁眼前摆着呢,谁都不知道可以活多久,如果提前走一个,剩下一个我咋办?我养还是不养?退一步讲,你们真哪天死在我公司里,我是不是还得花钱给你们打副棺材,操办一下身后事儿?如果你命硬走的晚点,我还算有点收获,可如果老太太走你后面,我又该咋办...”
“虎总,提高围墙其实没有任何用途,花钱多不说,还不一定能达到您预期的效果。”
没等我说完,他猛不丁指向不远处的一垛我前两天刚让人送过来的红砖,杵着拐一颠一簸的弹了过去,跟着又道:“我不知道您想防谁哈,姑且当成是防贼吧?可您想没想过,墙头越高意味着能藏在外面墙根的人也越多,都不需要什么专业的能人异士,最笨的叠罗汉办法就能破掉您的高墙,如果我是您的话,我就让人把那些成排的铁皮房分散在四面墙边,最好能靠墙,铁皮的传音效果特别好,墙外稍微有点啥动静,住在屋里的人绝对能听得清清楚楚。”
说话的同时,他又指了指对面,前阵子刘晨晖托朋友吊来的几间铁皮房。
“嗯?”
我顿时来了兴趣。
只是通过一垛不起眼的红砖,他就轻而易举的猜到了我想砌高墙头的想法,这人相当简单啊。
“如果还不放心的话,您可以在院子中心位置再砌上个升旗台,然后将四面围墙上方设好一根细铁丝,全部连接旗杆,旗杆上稍微动点手脚,只要有人企图翻墙进来,旗杆上的旗帜不仅会下移,而且还能发出声响,这点小把戏,哪怕是个木工学徒都可以搞定。”
见我扬起嘴角,他又指了指院长中央道:“砌个升旗台,既美观而且还能显出咱们公司有情怀,我想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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