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就跟他们一样喊我虎哥!”
我挥手一笑:“在这件院子里,谁都有可能变成哥,但这儿不论年纪!”
“是是是,我记住了!虎总!”
任鹏启连连点头。
“看来你的记忆力不如表现出那么好啊,我说了我姓齐,行啦!抓紧时间收拾,待会正好有个关于装潢设计的合作,对面好像交通局还是啥来着,你跟我们一起去。”
我指了指刚才被风吹落在他脚边的那几页草图设计:“捡起来吧,指不定待会能怕上用场。”
昨天那个曾在“汇恒酒店”有过一面之缘叫张强的家伙,跟我打过电话,说是在郭品的授意下,打算给我们介绍桩“公家”的装潢买卖。
“不了!”
没想到他居然抬起仅有的右腿重重踩在草图上,表情认真的望向我:“我对您也产生了浓郁的兴趣,正如我刚才所说,任何人对感兴趣的事情都会想没有丁点的抵抗力,起初我只是想求一碗饭,当发现一个大老板愿意耐心听我这个还不如乞丐的废人嘀嘀咕咕,我突然察觉可能是自己眼拙了,您或许要比我想象中更有意思,我猜我或许会在虎邦度过自己这辈子都刻骨铭心的余生,至于设计构图之类我擅长的事情没必要再靠这些废图证明,你只要相信我,我就绝对能还您一场惊喜。”
“先收拾吧,我也准备准备,至于老太太那边...”
怔怔注视他片刻,我头一次在一个人的瞳仁当中看到了黑白之外的蓝色,后来在书里看到,那是狂热的颜色。
“老太太我负责去接,大宇你赶紧跟小阚他们给鹏启准备准备屋子,被褥上我房里拿就行,我墙角的箱子里有一床新的!”
旁边的相柳忙不迭搀住任鹏启吆喝:“走走走,我带你洗澡理发去,待会我给你搓,保管整的干干净净,不过兄弟不能怨虎哥嫌弃,你身上确实有股子挺另类的孜然味儿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