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得好好活着,长命百岁。”
“我跟你说哈,真一点不带揽玄的,那小子刚掏出撅把子的时候,我其实早就瞥见了,当场一个托马斯绝学,随后原地七百六十度大回旋,子弹就是擦着我皮肉飞过去的,啥玩意儿都没有。”
怕她一直揪着心,我故意吹起了牛。
“还嘴硬呢!医生刚才都跟我们说了,伤口嵌了铅粒,缝了三十几针,你就会逞强装无敌,从来不知道爱惜自己!”
晴晴哪里会信我这套鬼话,用力挣了挣手没甩开,只能任由我攥着,眼底的心疼快要溢出来。
“不能,我真没...咦?”
我正笑着安抚她,脑子里猛地一空,骤然想起两个关键的人,凌燃和任鹏启呢?!郭品究竟戴没戴着那群小卡拉米玩意儿。
一边想着,我一边着急忙慌的环视了一圈拥挤的走廊,目光快速扫过项宇、王阚一众兄弟,转头看向一旁的相柳,急忙问道:“哥,凌总和任破烂哪去了?”
“任破烂是谁呀?”
“我大哥肯定麻药劲儿没过,说话咋颠三倒四呢,咱家谁叫破烂啊。”
边上站着的项宇听得一脸懵,挠了挠头,王阚也满脸好奇的凑了过来。
“他俩搁公司呢。”
相柳心领神会的望向我回答:“郭品抓到那几个小孩后,直接把人全都带回咱公司了,何嘉炜、凌总和任鹏启留在那边盯着,说是想问问李老憨的案子到底是是个啥情况。”
操,那我也得赶紧回去!
张飞和狗剩卡在看守所没出来,这几个小孩是目前唯一的突破口,能不能揪出幕后的狗篮子,洗清我兄弟的冤屈,全靠他们。
我下意识的双手撑着床沿,挣扎着想爬起来,可刚一用力,腰侧的伤口立时间传来撕裂般的剧痛,尖锐的痛感直冲天灵感。
“嘶...”
我控制不住的倒吸一口冷气。
“想干嘛,真不打算要命了你!”
晴晴见状急了,二话不说的牢牢按住我的肩膀,语气又凶又急:“刚做完手术!缝着伤口呢!你给我老老实实躺着住院!不许乱动,更不许乱跑!地球离了谁都照样转。”
“是,地球有有谁没谁都不影响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但飞子他俩要是没有我,就得体会啥是真正的度日如年,而且他们一天没出来,我心里一天不踏实,又疼又堵得慌,根本没法安心养病,拜托了媳妇!”
一边说着,我一边本能的瞄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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