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棍,坐在张破旧的布艺沙发上,双眼一眨不眨的盯着跪在正中间的大脑袋,摸不透他脑子里正在盘算什么弯弯道道。
伴随着哐当一声铁门拉动的响动,郭品率先跨了进来,我们一行人紧随其后。
“虎总,您没...”
任鹏启看到我,当即本能的攥紧拐杖,胳膊撑着沙发扶手,费劲的想要站起身。
“你坐你的,我没事。”
我摇摇脑袋,视线顺势落在面前一脸桀骜的大脑袋小伙的身上。
“年轻人。”
我冷笑着开口:“胆子属实不小啊,光天化日的在大马路上掏出撅把子朝我搂火,你就没有想过,万一那枪直接要了我的命,你后面该怎么收场?”
“能瘠薄咋地?大不了让我妈赔钱了事,你要不服气大不了再给我来上一枪,咱一命抵一命,我认栽。”
少年高高扬起脖颈,脸上没有半分愧疚,反而全是破罐子破摔的蛮横。
“老弟,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姓郭,单名一个品字,不管以前你有没有听过我,今天咱算是正式碰面了。”
看着少年浑然不惧的模样,一旁的郭品双手背在身后,走道对方的面前。
“切。”
大脑袋不屑的撇撇嘴,打断郭品的话:“郭品嘛,我听说过,金百世公司的二把手,想要收拾我悉听尊便,实在不行直接把我整死得了。”
这岁数的小崽儿向来心高气傲,七个不服八个不忿。
“呵呵,金百世的副总只是我其中一个身份。”
郭品微微弯腰,屈膝蹲在了少年身前,镜片反射屋内昏黄灯泡的光亮,却带着直击人心的压迫感:“我还有个鲜为人知的身份,清漳精神病院6房13床的资深病号,精神病杀人不犯法,这事你知道吧?”
短短一句话落下,原本满脸无所谓的大脑袋瞳孔骤然收缩,跪在地上的两条大腿不自觉的打了个哆嗦。
跪在地面的另外几个同伙也齐刷刷的抬起脑袋,一张张带着伤痕的年轻脸庞浮现出惶恐。
那个捂着流血鼻子一直在啜泣的少年也马上止住哭声,两只眼睛惴惴不安的望向蹲在地上的郭品。
“虎哥,麻烦帮我找把菜刀过来,刀刃快点的,最好是猪肉摊上那种大月牙刀!”
歪了歪脖子,郭品又扭头看向我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