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挨了好几拳,眼眶发胀,颧骨发麻,视线都开始变得模糊。
见我不断挣扎不肯服软,金彪粗暴的一把薅住我的衣领,硬生生提溜起的我上半身拽起来。
他五指用力收紧,衣领勒紧我的脖颈,窒息感顺着喉咙往上蔓延,我被迫仰起脑袋看向他。
“怎么?不服啊齐虎,你从念书的时候就是这副吊哔样子!天天没事儿净装逼,独来独往的冒充大侠呢?啊,我问你呢!”
“那时候老子就看你不顺眼!你不是不爱跟人扎堆么,以为自己多牛逼?我特么第一次被你揍的时候就懂了应该抱团,懂怎么他妈阴你!”
金彪摇晃着我的衣领狂笑:“咋不吭声了战神!不是要跟我谈么?”
“彪哥他能谈明白个瘠薄。”
“就是,主要这两年你太低调,让他产生幻觉了..”
“哈哈哈!”
周围站着的那群他的手下跟班全都环抱胳膊戏谑的哄笑,每道目光都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羞辱感顺着皮肉往骨头里头钻。
后腰别着的铁管还贴着我的皮肉,我余光悄悄扫过车窗,能看见张飞已经钻到了驾驶位,身子微微前倾,在等待最合适的时机。
我没有再盲目挣扎,刻意放松身上的力道,任由金彪薅拽辱骂,故意装作体力透支到底,此时根本无力反抗的狼狈模样。
我清楚的知道此刻的隐忍不是认怂,是为了等待翻盘的一瞬。
“轰隆隆...”
头顶雷声再次滚动,灵蛇一般的闪电不时划破夜空,亮光映照出金彪张狂凶狠的嘴脸。
“不吭声啦?”
“装死可不像你的脾气啊,上学那会儿你不是挺不鸟我的么?”
他还在不断辱着粪话,句句猛戳我上学时的往事,想要彻底碾碎我的尊严。
“轰...”
突兀间,发动机的声响泛起。
是张飞偷摸打着火了。
“念书的时候你不行,现在你更瘠薄白扯,别唔狼嚎风的鬼叫!真敢弄死我么?你要是敢的话也不至于搁这儿噗噗直放臭屁!废物东西!属实没看起过你。”
绝对不能被他们发现,我竭力抬起已经浮肿的眼皮,舌尖抵住流血的嘴角呼喊,试图分散他的注意力...